就在屋内彻底恢复光亮的瞬间,谢临渊缓步踏入房间。
他神色沉静淡然,目光冷静地扫过狼藉的客厅,没有被眼前的骚动影响半分情绪。
越过满地被制服的俘虏,他径直走到一名伤势最轻的中年男人身前,缓缓俯身,将此前在门口询问的问题,再次平静地复述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那名中年男人狼狈地趴在地上,衣衫凌乱、面色惨白,却依旧死死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身前的谢临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与执拗的抗拒,满是不服与敌视,拒不配合任何问询。
谢临渊眸光微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他见对方态度顽固、拒不配合,便不再多费口舌,没有丝毫多余的纠缠。
对付这种心存执念、誓死抗拒的人,再多问询也是徒劳,只会白白浪费宝贵的时间。
他微微侧身,转头看向紧闭的卧室房门,脚步轻抬,径直朝着卧室深处走去。
相比于这些死硬分子,屋内躲藏的其余外籍人员,大多心性怯懦、心存畏惧,更容易被突破心理防线,问出关键线索。
我和团队的其余伙伴都驻足站在客厅外侧,没有贸然跟进,安静地守在门外,将屋内的处置空间完全留给谢临渊与执勤士兵。
卧室的房门半掩着,隔绝了我们的视线,我们无法看清屋内的场景,也听不到清晰的对话内容。
但没过多久,一阵细碎慌乱、带着极致恐惧的英文低语,断断续续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我虽然大部分话语都没听懂,无法分辨他们具体在诉说什么内容。
但那颤抖破碎的语气、极致恐慌的语调、节节败退的声线,足以说明一切。
屋内的外籍人员已然彻底崩溃,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正在惶恐地交代信息。
我心中了然,谢临渊的问询,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果然,片刻之后,卧室里的低语声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