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据点的残余丧尸清理工作基本落下帷幕,残碎的嘶吼声彻底消散在风里,空气中只剩下浓重的腐臭、硝烟与焦糊交织的刺鼻气味。
确认整片区域没有遗漏的活尸隐患后,我们一行人收敛了手中武器,踩着满地斑驳的血污与碎骨,顺着方才一路推进的路线,缓缓向着正大门的方向折返。
经历了一场清剿战斗后,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满污渍,外衣都浸透了干涸的黑红色血渍,衣角、裤腿还挂着零碎的腐肉残渣。
一路走来,整片据点早已褪去了昨夜死寂荒芜的模样,随处可见忙碌奔波的幸存者身影。
我目光缓缓扫过沿途人群,能清晰分辨出普通幸存者与正规士兵的区别。
这些参与清理的普通人,眼底藏不住惶恐与疲惫,动作仓促且略显笨拙,没有军人常年受训养成的利落干练,也没有临危不乱的沉稳气场,举手投足间都是劫后余生的小心翼翼。
几乎走过的每一栋居民楼下,都有成群的幸存者分工协作。
年轻力壮的青壮年负责深入漆黑压抑的楼道,将盘踞在楼梯间、走廊里的丧尸尸体拖拽出来。
老人和体力稍弱的妇女则留守楼下,整理散落的碎物和弹壳,规整出干净的通行空地。
刚刚被清理完毕的丧尸尸体散发着恶心的臭味,可所有人都默默忍耐着这份煎熬,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有彻底清理干净尸骸,才能减少病毒滋生的隐患,让据点多一分安全保障。
一具又一具扭曲变形的丧尸尸体被陆续搬运下楼,层层叠叠堆积在街区划定的空置角落里,短短半个上午,便垒起了一座触目惊心的尸山。
几名持枪站岗的士兵分散在尸堆周边,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时刻警戒着可能突发的危险。
偶尔看到体力不支的幸存者,他们也会上前搭把手,合力搬运沉重的尸身,严肃的眉眼间带着乱世里难得的温情。
王志伟指着角落边堆积的尸山,心有担忧:“这堆尸山里要是混进去一个活的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