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宋成和温明舟两个人被村民带到村中祠堂。
二人分开关!
温明舟被押入一个狭窄的土房里。
宋成则被关到一个比较空旷的砖房里。
两者所关押的环境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温明舟在这压抑的环境里打坐,闭目养息,反正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让自己休息休息,恢复体力!
另外一旁,宋成则在砖房里面直打转。
此时此刻他非常想出去,一分一秒都待不住。
王松涛的书房内,他和自己的儿子王彪,王子昂在讨论事情。
“爹,我们村快三个月没下雨了,村中的河流都快干涸了!”王子昂忧愁道。
王松涛听到这话也是愁容满面,三个月没有雨水,要是再继续下去,肯定会爆发旱灾。
旱灾爆发会引来害虫,害虫会把庄稼给吃完,要是真的发生这种事情,他们石贝村会有饥荒。
所以他们必须想办法解决石贝村没有雨水的问题。
王松涛叹了口气,“是啊,三个月没有下雨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石贝村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他这话是预言对了,石贝村确实会有灭顶之灾,但产生灾祸的原因不是没有雨水,而是他们的恶毒和私心。
王彪:“如果石贝村一直不下雨,我们就离开!”
王彪想到跑路!
真是遇事不决,跑路为上!
“混账!”
王松涛直接给了王彪一巴掌,“你说跑就跑,这里可是生养我们的地方,咱们老王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要是跑了,就是违背祖宗,是要遭天谴的!”
王彪很是委屈的看向王松涛,有这么严重嘛!
人挪活,树挪死。
对于王彪来说若是石贝村不适合生存,那跑是最佳的生存策略!
王彪对这片土地没有什么感情。
这片土地只给他带来劳累和辛苦,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过于艰辛!
他听说温明舟的丈夫范详恩跑了,他也想跑!
王彪认为待在石贝村没有出路,得走出去才行。
走出这个封闭的村子才能过上好生活!
可王松涛不同意,站在王松涛的利益角度来看,要是王彪走了,谁保护王家的地,谁来给他当打手!
所以王彪提出要离开的时候,他一口回绝,还用断绝父子关系来威胁他,用不孝的名号来道德绑架。
迫于王松涛的淫威下,王彪这才打消了要离开石贝村的念头。
王松涛发出沉重且无奈的声音,“只能用一种办法了!”
“什么办法?”王子昂好奇自家爹是想出什么办法来解决石贝村没有雨水的问题。
“祭天!”
祭天?
王家两兄弟听到这话面面相觑,怎么祭天?
用牛鸡鸭羊?
“爹,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杀牲畜?”王彪问。
“杀这些低等生物可能没办法祈得雨水,得用人祭!”
人祭!!!
王子昂两兄弟听到自家爹说这话很震惊!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出,“人祭!”两字。
“对!”
想要求得雨水得用人祭才行!
把人献祭给掌管雨水的巫神。
王子昂:“爹,你想用谁祭?”这个想法过于夸张和危险。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王松涛沉声。
王子昂听到王松涛这样讲,心里咯噔了一下,“爹,你不是要拿我来祭天吧?”
此刻的王子昂内心害怕极了。
“你是我儿子,我生的怎么可能拿你来祭天,虎毒还不生子呢!”王松涛反驳。
“爹,难不成是我!”王彪指了指自己。
“你认为可能吗!”王松涛沉声。
王彪听到他爹这样讲话,松了口气,“爹,那你觉得谁是最合适的人选?”
“谁在这个村里最弱小的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王家两兄弟听到王松涛这样讲内心已经有了人选,便猜测这个人是不是温明舟。
因为石贝村就她的力量是最弱小。
“爹,那人是不是温明舟?”
“答对了!”王松涛沉声。
“温明舟是祭天的最佳人选!”
王彪吞了吞自己的嗓子,“爹,这样做是不是过于缺德?”
“这哪里是缺德,明明是为石贝村的百姓谋求福雨!”
现在石贝村没有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