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迟的嘴被堵上了,这个时候她心里还在想着形容邂雨臣的行为。
如暴雨噼里啪啦的亲上来,她睁着眼睛看着他闭上的眼睛,随之迎来的是黑暗。他感觉到她盯着他,抬手将她的视线遮住。
无视线的感官无限放大,带着温度的手从她后颈往下,顺着她的后背。
“你亲就亲,那爪子就不能老实点吗?”虞栖迟被抱到洗手台上,身体往后靠了一些,唇上还能有微肿的感觉。
就好像被困住好几年的狗,一松开,撒了欢似的跑。
对,她就想这么形容邂雨臣。
“它不想老实,怎么办?”他眼神闪烁着泪光,说话的语气都有种可怜兮兮的。
他将头埋在她怀里,她身上的馨香更是让人无法控制理智。
就刚才他的眼神,在虞栖迟脑子里挥之不去。这男人怎么突然换了个风格,给她一种她欺负他的错觉。
这对吗?
“我觉得邂家主很会对付别人,五根手指头一点一点顺着骨节剁掉?”她捏着他的后颈,微微用了些力气,让他抬头和自己对视。
这怎么醉了这么……呆?应该用这个形容,还有点我见犹怜。
洗浴间里的光是隔着门从卧室透过来的,朦胧的视觉给人的更大的暧昧冲击。
“栖迟……要两只手一起剁掉吗?”他站直了身体,微微晃悠的伸出两只手。
她可是各种控,就他这双骨节分明的手,往歪了想,哪都能托住。
擦。她最近的脑袋光子,人心惶惶的。
虞栖迟指尖触碰到他的指尖,下一秒,她与他十指相扣,拽着他往自己身前靠近。
某人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差点要追月亮。
月色微凉,雨水似乎打湿了发梢,风摇曳了窗户上的影子。
翌日。
“我不行了。”
池塘的鱼都朝虞栖迟看过来,她一脚抬高踩在到膝盖高的石头上。
“那张纸的主人你认识?”吴邪想到了那位叫汪灿的男人。
只有他,是最后未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