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恐怕不容易了。”

老树苗闻言就忍不住摇头道：“他们行事太过着急，也对自己的实力有些估计的有些过高了，但凡他们能像他们自己说的，先稳住性子先借大一统王朝的信仰气运培养出一批大道主宰，乃至建立一支足够数量真正无论如何都不会反叛他们的铁军，他们都可能迎面会特别大，现在，造反联军出现大道主宰开始就预示着气运已经不在他们这一方了，他们输掉战争的概率已经开始显现了。”

“大道主宰也许也会有新的大道主宰的想法，这种事情，没有办法提前预估，也许他们培养完大道主宰对方就直接站在了他们对立面也不一定，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概率其实还是蛮高的。”唐然闻言摇了摇头，感觉老树苗的想法其实也是有些单纯了。

因为就像他说的，大道主宰也会有大道主宰的想法。

在未成大道主宰之前的魔神或许会悲愤于自己出身卑微，或许会对肉食者们嫉恶如仇，但人的身份从来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等卑微的魔神成为了高贵的大道主宰，事实上他也就成了一个新的肉食者，这时他必然也是站在肉食者的角度考虑问题的，能始终如一坚持初心的终究是少数。

毕竟老话不是都说了么，只有背叛阶级的个人，没有背叛阶级的阶级。

当一个人处在什么位置的时候，往往他的想法也因位置而改变。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嘛。

老树苗所认为的啸月天狼等人没有提前如他们自己说的那般未雨绸缪，先利用信仰气运培养出一批大道主宰，事实上唐然觉得也许他们没那样做反而会更好一些，因为如果当初他们那么做了，事实上极大的概率他们现在的处境会更艰难，因为那些大道主宰极大概率会站到他们对立面去。

原因也不难理解。

因为他们成了大道主宰以后，也就成为了食利者中的一员，可不一定就能理解啸月天狼等人，也有可能就成了啸月天狼等人想要打破利益的旧势力。

“那要照先师这么说，那啸月天狼他们的困局岂不是无解了？”

老树苗闻言诧异道，他还以为这会是他俩的共识呢，却没想到唐然并不认为提前未雨绸缪培养一批大道主宰会是一个好主意。

“革命需要意志坚定的战士，前赴后继的流血牺牲，以及绝大部分的众生都达成共识，可不是谁一拍脑袋就能替所有人做决定的。”

唐然往终于修补完成的核心三十六宫里一边加入鸿蒙紫气，一边以永夜虚空和无限权柄化作神火祭炼，同时一边摇头对老树苗道。

“这么说啸月天狼等人这场战争先师认为败定了？”老树苗问道。

“现在说胜负还为时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