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他施法用力挣脱开这些凡夫俗子,居高临下的怒目看着他们呵斥。
如今显露真身,难不成他们还敢犯上?
“哎呀!您竟然是冥君啊?”
张九见状,抿唇冷“哼”一声,故作害怕的打量着他棕红色长发用冕冠束起。
瞧着他一袭黑色彼岸花刺绣的黑袍,要多晦气那是要有晦气,故作玩闹的说笑着。
却没想到他还真敢威严上了?
“香来了。”
在他们要逗乐子时,门外忽然传来张八急匆匆的声音。
抬眸间,便瞧见他端着九鼎香炉笑着跑过来,好像发生好事一样,高兴的还哼着“哥俩好”的曲子。
“瞧你唱的和公鸡打鸣一样,还不过来打死这个脑子不机密货?”
张七见状,心里顿时来气,抬眸看着又瞥了一眼独修没好气道!
“这是哪来的戏子?你们支开我挺会享受啊??”
听此言,张八抬眸眉头紧皱,笑嘻嘻的说着,言辞间还不忘埋怨一句。
他没想到戏子竟然也跑来牢房要赏钱。
戏子都穷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