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水,不会结冰。”千霜切冥打了个哈欠,又一次堵隔着潮水。
“你有武力,但没能力。这不是一场无力的游戏,也不是愚蠢的政治,可以解决的。”千霜切冥静静的看着这野兽的战斗,“说通俗一点,这本来应该是一场关于纯粹真理中【真我】的战斗。”
“那……现在呢?”
“……这演化成了一场关于纯粹真理中【对与错】的战斗。人们长出来那么多凭空的意义,却离最纯粹的对错越来越远。”千霜切冥抬起头,“我做最后一个交易,我会强化你的[无尾],但我有一个条件。”
千霜泫雅的动作变得迟缓,下一刻,脸上的一层面具如同飞灰般散去。而自己才存的是则挂上了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与【他】一般。妖姬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熟悉感,一层隔着凭空屏障的熟悉感。
千霜泫雅右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她露出了一抹癫狂的微笑,双手抓扯在自己的脸庞上,留下红色的,无法修复的印记。然后……右手拼命的撕扯自己的胸膛,直到骨髓断裂,从心脏深处抽出一把带血的刀。
【您的真我到底在哪里呢?】
【倘若您真的毫不在乎一切】
【您到底为何如此坚定呢?】
“这么想知道吗?”妖姬静静看着失去佩刀的敌人,“你未曾找到一寸我的期许,便构思不出来,我不愿挥刀的敌人。”
【所以我也无法知道您的真我】
“你便把所有能窥探到的一切极限,机械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别无他法,我真的好奇】
“哼哼,哈哈哈哈,你怎么不说我别无他法呢?”妖姬露出了一个万分“健康”的笑容,“你让我很难办啊……”
小学校园的角落,那个因为内向而被排挤的少年换了一副模样——千霜泫雅贴着那张脸,蹲在了墙角。与周旁嬉戏打闹的人不同,就显得这么特立独行,仿佛不正常一样。
“我给你们说……昨天看到的奶白的雪子……”
另一旁的人在做游戏,
“我是黑社会老大,右手拿着这个,左手抱着这个……摸着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千霜泫雅……也是你。没有融入任何一群人,就这样静静的在角落里站着。这样的日子在日月的交替中轮换着,终于有一天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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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班是谁打了隔壁班的人?”
“是千霜泫雅!”
“怎么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