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殿下与微臣外,应无他人。此‘幻萝菁’极其罕见,太医院典籍亦无明确记载,若非微臣少时曾偶得那部残卷,绝难辨认。”周铭连忙保证。
“好。”朱惘点头,目光锐利地看着周铭,“周太医,今日之事,关乎宫闱安宁,母后凤体,出你之口,入我之耳,绝不可对第六人言!你可能做到?”
周铭感受到朱惘话语中的千钧重量,立刻跪地叩首:“微臣以性命和前程担保,绝不泄露分毫!”
“起来吧。”朱惘让他起身,沉吟片刻,“你且回去,就当今日未曾来过。这份忠诚,本王记下了。”
送走周铭,朱惘握着那香囊残片,在书房中踱步良久。证据已然在手,虽非直接铁证,但结合蓝玉探查到的线索,足以拼凑出惊人的真相。
他不能再犹豫了。
“备轿!”朱惘沉声吩咐,“去东宫!”
这一次,他不是去请安,而是要去和兄长,摊牌!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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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书房。
朱标看着去而复返、面色凝重如铁的弟弟,以及他呈上的香囊残片和周铭(在朱惘要求下,已写下辨认过程和“幻萝菁”特性的密笺)的证词,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有一丝深沉的痛惜和冰冷的了然。
“你……都查到了。”朱标轻叹一声。
“臣弟愚钝,直至今日,才窥得冰山一角。”朱惘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愤怒,“兄长,你早已怀疑,为何不早告诉臣弟?为何还要嘉许吕氏?”
朱标起身,走到朱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你,让你提前与吕氏反目?打草惊蛇?还是让你在朕与岳家之间痛苦挣扎?朕要的,不仅是查明真相,更是要将这隐藏的毒刺,连同其根系,一并挖出!吕本老奸巨猾,若无确凿证据,动他不得,反而会让他更加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