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一愣。
“这还不复杂?”
“不复杂。”黄岚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对我来说,事情很简单。”
“他们玩他们的阴谋诡计,我们过我们的假期,收集我们需要的情报。”
“如果他们安分守己,那大家就相安无事。”
黄岚顿了顿,话锋一转,一股冰冷的煞气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如果他们不长眼,把主意打到我们的人身上……”
“那我就把他们的棋盘,连同棋手,一起掀了。”
简单,直接,甚至有些粗暴。
但瓦尔特却从这番话里,听出了一股无可动摇的决心。
他忽然想起了在罗浮时,黄岚面对幻胧时的姿态。
是了,眼前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于权谋的政客。
他是一柄剑。
一柄足以斩断一切阴谋,守护同伴的利剑。
心中的担忧,莫名地消散了许多。
“你说得对。”瓦尔特露出一丝苦笑,“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走吧,瓦尔特。”黄岚拍了拍他的肩膀,“入梦了。”
“但愿,是个好梦。”
两人各自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
他闭上眼,将精神感知扩散出去。
房间里很干净,没有任何监听或监视设备。
知更鸟的安排,似乎真的只是出于好意。
但黄岚从不相信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