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也笑了：“光盘没那么容易花，现在都是数字文件了。”

“那就读到文件崩溃。”

从这天起，林晓的课桌上多了两样固定的东西：一沓短文改错专项训练，和一台旧录音机。

每天早自习前十五分钟，他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戴着耳机，嘴唇微微翕动，跟着耳机里的声音一遍一遍模仿发音，语速、语调、停顿，都抠得极细。

晚自习后，他留下来做一篇短文改错，做完就在错题本上工工整整地写错因，一笔一画，从不敷衍。

赵阳在旁边看他把每道错题都拆解成“错因类型+正确规则+同类例句”，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个错因分类法，能教我吗？”

“能啊。”林晓抬头，“但你得教我数学几何的辅助线怎么画。上次月考最后一道几何题，我辅助线画错了，整道题全扣了。”

“行。你先教我改错，明天早自习我教你辅助线。”

两人当晚就交换了错题本。

林晓翻开赵阳的数学错题本，发现他把每道错题都按错因分了类：计算错误、公式记错、审题不清、步骤遗漏，每一类都用不同颜色的便签标着，翻起来一目了然。

赵阳翻开林晓的英语错题本，也眼前一亮——每道改错题旁都标了错误类型和对应语法规则，还用箭头指向同类例句，逻辑清晰得像教科书。

“你这个跟我的分类法居然差不多——原来不管什么科目，错题整理的逻辑都是通的。”赵阳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因为错误的本质都一样。”林晓把错题本翻到最后一页，指着自己统计的语法错误频率表，“不是不会，是没找到规律。找到规律，下次就不会再踩坑。你看，我这十篇改错里，时态错误占了近一半，说明我对时态最不敏感。以后做题先查时态，再查别的，效率直接翻一倍。”

两周后的英语小测，成绩一出来，全班都惊了。

林晓的短文改错正确率从不到三成，直接提到了六成以上。完形填空的失分率也大幅下降——单词量和语法精准度上来了，以前模棱两可的选项，现在一眼就能分辨。

小主，

总分，稳稳突破了八十大关。

成绩公布时，林晓坐在座位上，盯着卷子上那个红色的数字，手指反复摩挲了好几遍，像是怕自己看错了，又像是怕这只是一场梦。

下课后，他走到办公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