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在考虑该以何种手段揭发这件事,幕后之人还不知道是谁,如果她强出头,必定会将矛头引向自己,她虽然不怕任何人,但到底还是不想做那出头鸟。
林岁安在书房写写画画。
第二日一大早,林岁安就乔装打扮,换了另外一个茶楼。
果然这个茶楼也有那种穿梭在人群中的小厮,林岁安很快就成了目标。
可要押注?
林岁安饶有兴趣,“安全可靠吗?”
“当然,官方保证。”
林岁安有些犹豫,“大齐律法可是明文规定,我怕。”
那小厮眼珠子转了转,一见林岁安衣裳穿着就是不菲,只觉这是条大鱼,“你大可放心,我们的赔率也很可观。”
林岁安蠢蠢欲动,“那要不试一试?”
林岁安跟着小厮去的赌坊,并不是昨日小海说的那个,这次确是东街的一个赌坊,但林岁安看到的赔率和昨日的一样,认定应该就是一家,没想到他不只开设了一家赌坊。
一进去,里面人还不少,林岁安四处打量,随意的看了看,有些犹豫,“我这压谁好呢,我看这李公子才华横溢,可他的赔率不高呀。”
那庄头眼珠子转了转,“那你看这王公子如何,赔付高,大家都非常看好他。”
林岁安继续往下看,越往下,赔付越低。
昨日林岁安已经去打听过了这王公子和李公子,虽然才华还不错,但一定能中状元,那确实不一定能保证,可就是这几日各大茶楼酒肆将两人传的才华横溢,必拔头筹的样子。
林岁安怀疑这是庄家在故意宣扬所致。
林岁安并没有买前面几人,在沈怀瑾的名字下买了二十两。
庄头有些意外,这沈怀瑾赔率可不高,林岁安笑着说道,“当初有幸拜读过这位学子的文章,我很看好他。”
庄头表示理解,来这里的确实也有不少给相熟之人押注的。
林岁安并没有立即离开,在赌坊又转了许久,在另外一个学子的名下再押了二十两。
庄头见林岁安出手阔绰,“公子,离春闱结束还有八日,到放榜之日起都是可以下注的,我们赌坊为了大家方便,包了一艘画舫,到场的百两起押注,不知公子可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