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子赵小军,原为富源矿机电工,改制后下岗,曾外出打工,近年因工伤返乡,目前与赵德柱同住棚户区,家庭经济困难。
赵德柱本人近年较为低调,但据零星社区记录显示,其对当年事仍耿耿于怀,与少数老工友有来往。未发现其与现任官员或已知嫌疑人有明显异常联系。
棚户区地形复杂,人员混杂,电子监控覆盖率低。”
背景相对“干净”,但处境确实艰难。
这是一个典型的、被时代车轮无情碾过、却依然倔强地试图保存记忆和证据的老人。他没有跑,也没有完全沉默,只是将愤怒和坚持埋在了生活的重压之下。
张维民推荐他,正是看中了他这份未被完全磨灭的耿直和对真相的执着。
“安排会面。地点由他定,时间越快越好。我们这边,我亲自去,只带一名安保人员贴身,其余人在外围警戒和反跟踪。启用备用通讯和应急方案。通知周书记和王书记,我们找到一条可能的暗线,准备接触。”林东航做出了决断。
信息通过加密渠道发给了那个号码。
等待回复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分钟都像在油锅里煎熬。林东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棚户区那片低矮、杂乱、在夜色中只有零星灯火闪烁的区域,仿佛能感受到那里生活的艰辛和一个老人沉重的戒备。
大约半小时后,手机震动,一条短信进来,没有称呼,只有一行字:“明早五点,棚户区西头,‘老王废品站’后面第三条巷子,最里那间红砖房。只你一人来。过时不候。”
时间是凌晨五点,天还未亮。
地点是棚户区深处,鱼龙混杂。要求只身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