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男人的“浪漫”，是女儿的选择。

更何况，还有这么乖巧懂事的外孙。

“外公，我闻到阿爸做菜的香味了。”

郑念珩那欣喜与崇拜的语气，更是让他坚定了这样的想法。

曾几何时，自家女儿也是这样仰着小脸，用一模一样的语气崇拜着自己这个父亲。

转眼间，那个追在他身后喊“阿爸等等我”的小丫头，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

而她的孩子，正坐在他膝盖上，用同样的眼神，崇拜着另一个男人。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外孙的发顶，把那声感慨咽了回去，只从喉咙里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郑母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偏过头去。

窗外暮色已沉，玻璃上映着客厅的灯光，和她眼角那一点来不及擦去的湿润。

……

时间在厨房的烟火气与客厅的欢笑声中悄然流逝。

饭菜一一端上桌后，两老抱着外孙走向餐桌。

当那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映入眼帘时，两人还是不约而同地微微一怔。

直到怀中的小家伙脆生生地开口：“外婆，念珩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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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母才回过神，偏头看了眼自家老公，毫不客气地使唤：“老头子，去把外孙的椅子搬过来。”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你怎么这么没眼力见”的嫌弃。

郑父愣了一瞬，看看老婆，又看看正眼巴巴盯着桌上菜的小家伙，到底没说什么，转身朝储物间走去。

郑母满意地收回目光，自己则抱着念珩先坐在了位置上。

甚至都没等在厨房收尾的君泰和秀妍，先拿起勺子舀了半碗汤，放在嘴边轻轻吹着，动作熟练得像是回到了当年喂女儿吃饭的时候。

郑父搬着儿童椅回来，看见自家老婆正把吹凉的汤一勺一勺喂进外孙嘴里时，脚步莫名一顿。

一股说不清的温情与复杂涌上心头。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那点翻涌的思绪强压下去。

随即，语气尽量放得自然：“哎一古，wuli外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