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其大胆、近乎赌博的计划。成功率渺茫,一旦失败,就是自投罗网。但也是目前僵局下,唯一可能打破平衡的激进手段。
陆时砚沉默了片刻,仔细评估着计划的每一个环节和巨大风险。最终,他抬起头,看向林晚:“可行性低于百分之十五。但……是唯一有主动性的方案。我同意尝试。但投放方式和撤离路线必须万无一失。”
“用无人机。”林晚显然已经思考过细节,“小型、低噪音的商用无人机,进行改装,增加投放机构。我们从远离星瀚总部的安全点远程操控,飞行路线避开主要监控区域,利用城市楼宇间的复杂气流和电磁环境作掩护。投放后,无人机自毁。我们立刻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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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两人在极度的疲惫和压力下,展开了紧张的准备工作。陆时砚负责无人机的改装和远程操控系统的调试,以及规划复杂且备用的飞行路线和撤离方案。林晚则反复研究星瀚总部及周边环境的地图、监控盲点、气流数据,并准备了几套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预案。母亲留下的装备和现金发挥了关键作用。
这期间,周明远那边依旧毫无动静,而母亲的加密通讯器,也始终沉默。这种死寂,反而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二天下午两点,一切准备就绪。林晚和陆时砚转移到了位于城市另一端的一处废弃写字楼顶层,这里视野开阔,且信号干扰相对较少。无人机经过伪装,静卧在楼顶边缘。
两点三十分,陆时砚深吸一口气,启动了无人机。小巧的黑色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升空,如同幽灵般向着星瀚总部的方向飞去。屏幕上传回实时画面和数据,林晚紧盯着屏幕,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无人机灵巧地穿梭在摩天大楼之间,利用建筑物的阴影和信号死角规避可能的探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星瀚裙楼越来越近。
两点五十五分,无人机成功抵达星瀚裙楼楼顶附近。通过镜头,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巨大的、带有防护网的新风系统进气口。几名安保人员在楼顶巡逻,但间隔时间固定。
“就是现在!”陆时砚看准巡逻队交错的空档,操控无人机一个俯冲,贴近楼顶表面,利用通风管道设备的阴影作为掩护,迅速接近进气口。
然而,就在无人机即将抵达预定投放点时,异变陡生!
无人机操控画面突然剧烈抖动,信号强度急剧下降!屏幕一角弹出警告:“检测到高强度定向信号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