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而承受本不该她承受的东西。”
最后半句话,他说得很慢,那是作为一个兄长,眼睁睁看着妹妹与危险源头同行,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不被信任的、漫长的煎熬。
锈铁钉皱了皱眉:“你的伤势恢复了。”
他从林悦的身上感知到了悲伤和痛苦。
“……”林悦沉默一瞬,他叹了口气:“西娅当时在解决完德里镇的事情之后,陪我去医院做了手术,效果很好……可西娅在知道我前额叶的损伤恢复之后,她就逃跑了,我那个时候失望至极,一度想就当这个妹妹死了。”
林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着一个带走他妹妹的绑匪絮絮叨叨说这么多事情,可能是人上年纪了,没人说话导致的孤独吧……
自从BAU中他熟悉的家人们走的走,散的散,他也觉得那个冷冰冰的部门没什么意思了,最终,他选择了提前退休,离开那个他当初费尽心思考进去的BAU。
“在那之后,我被愤怒击垮了理智,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也许并不是不该,毕竟在我们眼里,FBI追踪逃犯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林悦扯了扯嘴角:“我打电话给西娅,把她约了出来,以证人保护的名号将她收押……在那之后,矛盾彻底爆发了。”
“她不会插手你我之间的事情。”锈铁钉道。
“你低估她对你的在乎了,我也低估了……”林悦笑了笑,那笑里面满是苦涩:“她第一次骂我卑鄙,说我不应该利用她做诱饵,引你出来。”
后续的事情他没再说了,不过锈铁钉光是看林悦的表情,就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但锈铁钉显然并不打算在乎这件事,他只是问道:“既然你说我们失踪了三个月,那你还记得我们回去之后说了什么吗?”
“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林悦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恍惚,像是在努力回忆一段被浓雾包裹的往事:“我只记得你们回来那天,下着很大的雨,你们俩浑身湿透,站在门廊下,脸色都很不好。
我开门看到你们,吓了一跳,问你们这三个月去了哪里,但你们两个谁也没回答,只是沉默地走进来。
西娅看起来……很疲惫,也很沉默,那段日子西娅一直在做噩梦,梦里说……对不起,阿蕾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