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达操作员脸色惨白,手指在控制台上疯狂敲击,声音带着哭腔:“没有!什么都没有!所有远程预警雷达、低空补盲雷达、甚至刚刚紧急开机的备用雷达……全部没有发现任何目标!系统……系统是不是误报?!”
但紧接着,从城市东南和西北两个方向的远郊观察哨,几乎同时传来带着极度惊恐的无线电报告:
“报告!东南郊上空,约一万五千米高度,发现不明闪光!伴随沉闷爆响!未观测到飞行器尾迹或轮廓!”
“西北郊上空同样!高空爆响!雷达无显示!重复,肉眼和光学仪器均未捕捉到任何飞行物体!”
轰!轰!
那两声来自极高空的、沉闷而遥远的爆炸声,此刻也隐隐传入了位于市中心地下的指挥室,虽然经过层层削弱,却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梅农,以及所有在场的将军、高官,在那一刻,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手脚一片冰凉,甚至有人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没有雷达信号,没有目视发现,只有被最灵敏传感器触发的、代表灭顶之灾的最高警报,和两声来自首都头顶极高处的、不知是何物的爆炸。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某种存在,完全无视了阿三耗费巨资构建的、自诩为区域最先进的立体防空网络,像幽灵一样,在阿三首都的防空识别区里闲庭信步,并且在他们最重要的城市上空,随意投下了两枚“炸弹”(或者别的什么)。对方甚至懒得攻击市区目标,只是选择了郊外荒地上空。
这不是军事行动,这是技术羞辱,是战略恐吓,是赤裸裸地展示“我随时可以把你首都的核心区域从地图上抹去,而你连我的影子都摸不到”。
“是……是李国回……那种看不见的飞机……”一名空军上将瘫坐在椅子上,失神地喃喃道,“他从阿萨姆邦的前线机场起飞……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能……”
“他……他想告诉我们什么?”另一人声音发颤。
梅农闭上了眼睛,巨大的恐惧和屈辱几乎将他淹没。他明白了。李国回打到迪布鲁格尔却停下,不是为了占领土地,而是为了建立一个足够近的前进基地,然后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向新德里传递一个信息:你们的国土纵深,在我面前毫无意义。你们的首都,时刻处于我的剑锋之下。是战是和,是赔是跪,你们自己选。
那两声高空惊雷,炸毁的是阿三军队和国家安全的最后幻象,是高层任何强硬回击念想的根基。
“立刻……”梅农睁开眼,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立刻通过所有能找到的秘密渠道,紧急联系李国回……表达我们……我们迫切希望停火谈判的意愿……无条件接受他之前提出的……谈判基础。”
“部长,那条件可能包括巨额赔款和领土……”有人小声提醒。
“赔款?领土?”梅农惨然一笑,指了指头顶,“比起明天早上醒来,发现总统府或者国会大厦变成一个大坑,赔款和几块边境荒地,算得了什么?照办!立刻!”
阿三,阿萨姆邦,李国回前沿指挥部
李国回收到了“黑昼”战机(猎鹰01)发回的加密简报:“威慑任务完成。两枚专用‘震爆训练弹’,于新德里东南、西北远郊一万五千米预定空域精准引爆。印方全频段雷达无有效侦测,防空系统未作出任何拦截反应。战机已安全返回前沿隐蔽机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对身边的刘二狗说:“给新德里那边,发一份‘安抚’电报吧。”
“将军,怎么发?”刘二狗立刻拿出纸笔。
李国回略一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