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一场屠杀。”
总理彻底瘫坐在了椅子上,眼神空洞。
完了。
全完了。
他引以为傲的“大国海军”和“亚洲最强空军”,在南洋那些闻所未闻的黑科技武器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那个流亡的象国“国王”,此刻正跪在他的脚下,痛哭流涕地恳求他,履行“核保护”的承诺。
总理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的恶心。
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废物,他把整个国家,都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拖出去。”
总理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很快,南洋总统李国回的最后通牒,通过加密渠道,送到了他的桌上。
条件简单而粗暴。
第一,立刻交出象国流亡王室的所有成员。
第二,公开向南洋道歉,承认错误,并保证永不干涉南洋内政。
第三,开放部分港口和市场,与南洋签订一份为期五十年的《和平贸易协定》。
看着这份堪称丧权辱国的协定,总理的脸上,却看不到愤怒,只有一片死灰。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了。
那个叫李国回的年轻人,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了他,谁才是这片海洋上,真正的主人。
……
四九城,南锣鼓巷。
何雨柱正坐在院子里,手把手地教何盛世和何盛锦,用竹篾扎风筝。
晚饭过后,苏文谨在屋里收拾,院子里只剩下他和两个孩子。
何盛世毛手毛脚,总是把竹条弄断。
何盛锦却心灵手巧,很快就扎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菱形框架。
何雨柱看着女儿那专注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不错不错,我们家锦儿,将来肯定是个大工程师。”
何盛锦抬起头,清清冷冷地说。
“我才不要当工程师,我要当飞行员,开最大的飞机。”
何雨柱哈哈大笑。
“行!开飞机!到时候爹给你造一艘比航母还大的飞船,让你开着在宇宙里逛!”
何盛世一听,不干了。
“我也要!我也要开飞船!我要开带大炮的,把坏蛋都打跑!”
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
“好,都有,都有。”
就在这时,苏文谨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件刚织好的毛衣,在何雨柱身上比划着。
“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她一边帮他整理领口,一边轻声说。
“今天听广播,说阿三那边,不打了,还跟南洋道歉了。”
“这世界,真是变化快。”
何雨柱任由她摆弄,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一脸享受。
“不快。”
他低声说。
“这不叫变化,这叫回归本来该有的秩序。”
“这就好比,你有一根好鱼竿,有好鱼饵,池子里的鱼,早晚都是你的。”
“有些人,拿着根破竹竿,挂着个直钩子,还总以为自己是钓鱼大师。”
“我们现在,只是拿回了本就属于我们的鱼竿而已。”
苏文谨听得似懂非懂,但她能感觉到,丈夫的心情,似乎很好。
她帮他整理好毛衣,满意地拍了拍。
“嗯,正好。”
她抬头看着他,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天凉了,多穿点。”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有媳-妇儿疼,心里暖和,穿什么都热乎。”
……
虚无的高维空间。
观察者A-7的意识波动,再次亮起,冰冷而精确。
“报告:监测到目标太阳系三号行星,出现剧烈地缘政治变动。”
“代号为‘阿三’的次级文明集合体,其军事力量在十二小时内,被代号为‘南洋’的新兴文明集合体,彻底摧毁。”
“同时,代号为‘大漂亮国’的顶级文明集合体,其部署在近地轨道的天基动能武器网络,出现不明原因的控制权丢失。”
“经数据比对,两起事件的能量波动,与‘高活性不稳定虫群个体’,有百分之九十三点七的相似度。”
光体B-4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哦?那只小虫子,学会左右互搏了?”
“一边用常规力量打架,一边用他那点可怜的秩序之力,去捅另一个窝的马蜂?”
“有点意思,总算不是那么无聊了。”
A-7的数据流没有任何情绪。
“根据最新评估,目标个体的威胁等级,提升至‘待观察’。”
“其行为模式,已从‘被动清理’,转向‘主动布局’。”
“建议,将舰队抵达时间,重新校准。”
B-4的意识波动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好奇。
“校准?提前多久?”
A-7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似乎在进行极其复杂的运算。
最终,它的光芒,微微闪动了一下。
“初步计算结果:提前五年。”
“舰队抵达太阳系最终时间,修正为:二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