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金神府邸,梁柱由流光溢彩的星辰金铸造,地面铺着珍珠母贝镶嵌的地砖,折射出细碎的光泽。维纳斯身着一袭鎏金长裙,倚在廊下,看着走进来的阿瑞斯,轻声道:“阿瑞斯,你回来了。”
阿瑞斯卸下沾染着星辉的铠甲,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维纳斯妹妹……唉,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父亲……真的是对的吗?”
维纳斯指尖拂过廊柱上的花纹,声音轻柔:“我不太确定,该不该把我的答案告诉你。”
“还是别说了。”阿瑞斯苦笑一声,“父亲万一怀疑,你只会更惨。”
“是啊,当初我可是最美的神,拥有整个世界的美的力量。”维纳斯仰头望着穹顶的星图,眼中闪过一丝怅然,“现在成了金神,一个无关轻重的神,只配管理金属……哈哈,但我不怪你。我们的父亲始终觉得,我们只是他的孩子,不该有不同的意见。”
“对不起,维纳斯妹妹。”阿瑞斯的声音带着愧疚,“我觉得,起码要和爱神妹妹说清楚。”
“你可真是个混蛋,阿瑞斯。”维纳斯转过身,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你知不知道,丘比特妹妹已经有了你的神嗣?你还来我这里——我知道你更爱我,可你逃不掉父亲给你的命运,又能如何呢?”
阿瑞斯眼中闪过一丝桀骜:“我同时拥有,又何妨?”
“哈哈,命运三女神的结局,你忘了吗?”维纳斯收敛了笑意,“克洛托赐给冥神,自断生育,被迫离开;拉刻西斯赐给修罗,本是父亲拉拢修罗的手段,结果被全程冷落,只好离去;阿特洛波爱上道神,给他生了新的命运女神紫薇,却被阿尔宙斯认为没做好监视工作,送给了波塞冬哥哥。她和波塞冬哥哥生下波塞西,结果呢?被父亲视作有罪的孩子,扔到凡间,失去了神子的资格。”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阿特洛波失去了女儿,痛不欲生,道神那里也再不见她。她只好成了孤神。你觉得,你选择了谁,另一个的结局会如何?”
阿瑞斯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廊下的风卷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海神神殿,海水环绕,殿顶镶嵌着巨大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蓝光。波塞冬坐在王座上,看着走进来的身影,声音平静:“是你啊。”
阿特洛波身着一袭紫色旗袍,裙摆绣着海浪纹样,她走到殿中,笑着转了个圈:“没想到我还能出入你这里,哥哥。好看吗?”
波塞冬点头,眼中却带着忧虑:“当然。但妹妹,我们的女儿……”
“父亲大人早就决定了罪人的命运。”阿特洛波的笑容淡了下去,“我和两位姐姐的命运,指向我的两个女儿都不得好死。但我们看不到那个结局,说明……是父亲在暗中影响。”
波塞冬猛地攥紧了拳头,王座的扶手被捏出裂痕:“可恶……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