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保屯田无虞。”
田豫点了点头说道。
郭嘉微微一笑,继续道:翼德率军清扫群贼之余,别忘了派人统计东边沿海的地形。统计地形乃是惟清特意交代,其中必有深意,虽吾暂不能解,然当照办无误。
“俺明白。”
张飞郑重的点了点头,江浩的命令,无需多问,照做就行了。
定边,可敢率三千兵马前往蓼城、甲下邑,取了这两座城池?
东西南三个方向的事情都布置完了,剩下的就是如何取蓼城、甲下邑两城。
他可不敢再让张飞去攻城了,进攻乐安时,张飞轻敌冒进,差点折在那里,没把他吓死,要是张飞真出事了,后果不堪设想。
兵法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奇谋是用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的,一直用奇谋,迟早要翻车。
徐荣微微皱眉,沉吟道:有何不敢,只是,军师,某恐这两城贼子有所防备,强攻难下。不如我率大军在要地驻守,阻敌南下。
他不是不愿攻城,实在是这两座城池背靠黄河,险要无比,且两城仅隔十里,互为唇齿,强攻必然损失惨重。
郭嘉轻笑一声,成竹在胸:无妨,吾有一计,可如此……
他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策娓娓道来。
徐荣听得郭嘉之计,眼前骤然一亮,抚掌赞道:“此计甚妙,军师用兵,虚实相生,深得兵法之要,荣这就点齐兵马出发。”
他声音洪亮,虬髯随着话语微微颤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当日午后,徐荣率三千精兵向北进发。
军队行进有序,旌旗招展,金鼓声声,士兵们步伐整齐,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长枪如林,弓弩如星,这支经过严格训练的部队,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第二日申时,部队到达蓼城外五里之地,徐荣勒住战马,举起右手,全军立即停止前进,鸦雀无声。
“传令下去,依计行事,立寨挖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