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鲨帮的帮主,名叫敖鲨,据说水性极佳,武功高强,心狠手辣,麾下有‘四大鲨将’,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府尹在一旁介绍道。
李岩眉头紧锁:“我们只有一万骑兵,擅长陆战,海战却是短板,如何与玄鲨帮抗衡?”
林越沉吟片刻,目光落在镇海府的造船厂上:“府尹,府内可有战船?或能快速打造战船的工匠?”
“战船仅有十余艘,且皆是小型巡逻船,难以与玄鲨帮的大战船抗衡。”府尹道,“不过,造船厂有百名工匠,打造战船的材料也较为充足,只是时间紧迫,恐难在短期内造出足够的战船。”
“不必打造大战船。”林越眼中闪过一丝计谋,“传我命令,让工匠们将巡逻船改造,加装火箭发射器和撞角;另外,征集沿海所有渔船,涂抹防火油脂,准备火攻!”
“火攻?”李岩眼前一亮,“将军是想利用渔船引诱海盗,再用火攻烧毁他们的战船?”
“正是。”林越颔首,“玄鲨帮海盗贪婪,见大量渔船,定会上前劫掠。我们可将渔船伪装成满载货物的商船,引诱他们靠近,再点燃渔船,冲入敌阵,烧毁他们的战船。同时,改造后的巡逻船发射火箭,配合火攻,定能重创玄鲨帮!”
计议已定,将士们与工匠们立刻行动起来。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五十艘涂抹了防火油脂的渔船伪装成商船,十余艘加装了火箭发射器和撞角的巡逻船隐藏在港口两侧,林越与李岩则率骑兵埋伏在沿海的高地之上。
次日清晨,玄鲨帮的战船果然朝着镇海府驶来。敖鲨站在旗舰之上,看到港口内的渔船,眼中闪过贪婪:“兄弟们,冲上去,把货物都抢回来!”
海盗们欢呼着,驾着战船朝着渔船冲去。待渔船靠近战船时,船上的士兵立刻点燃火把,将渔船推向玄鲨帮的战船,随后跳入海中,游回岸边。
“不好!是火攻!”敖鲨见状,大惊失色,想要下令撤退,却已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