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如此嘛。”
这句嘲讽。
杀伤力不大。
侮辱性极强。
此时此刻。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就连大夏皇。
都把自己缩在龙椅里。
尽量降低存在感。
生怕这个女魔头杀红了眼。
连他一起冻成冰棍。
风清浅转过身。
重新挽住夜君离的手臂。
脸上的煞气瞬间消失。
变脸比翻书还快。
又恢复了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搞定。”
“收工。”
“回家吃饭。”
夜君离看着她。
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抹笑意。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手疼吗?”
小主,
风清浅眨眨眼。
“刚才没动手。”
“是用意念控制的。”
“那是脑子疼?”
“去你的。”
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
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出口。
这一次。
那个被冻成冰棍的柳云飞就是最好的路标。
不管是御林军。
还是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
全都整齐划一地往两边退开。
让出了一条足以跑马的大道。
那种敬畏。
是刻在骨子里的。
直到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
直到那辆标志着九王府的马车缓缓驶离。
演武场上才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喧哗。
天变了。
所有人都知道。
从今天开始。
那个任人欺凌的废柴九王爷不见了。
那个被人退婚的草包大小姐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两个足以让整个玄渊界都为之颤抖的妖孽。
而且。
这两个妖孽。
还是一伙的。
这一战。
不仅打碎了凌霄剑阁的脸面。
也彻底打响了风清浅“女帝”之路的第一枪。
马车里。
风清浅毫无形象地瘫在软榻上。
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咔嚓咔嚓嗑得正欢。
完全没有刚才那种不可一世的高手风范。
“累死老娘了。”
“装高手真不是人干的活。”
“还得端着架子。”
“脸都笑僵了。”
夜君离坐在一旁。
手里拿着一杯热茶。
递到她嘴边。
“刚才那招。”
“叫什么?”
风清浅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满足地眯起眼睛。
“冰火两重天。”
“怎么样。”
“是不是很霸气。”
夜君离挑眉。
“冰火两重天?”
“名字不错。”
“不过。”
“下次这种体力活。”
“还是让我来。”
“你只管负责数钱就好。”
风清浅把瓜子皮吐在盘子里。
翻了个身。
把腿搭在夜君离的膝盖上。
这动作。
要是让外面的那些大家闺秀看见。
估计得当场晕过去。
“那可不行。”
“我的仇。”
“我要自己报。”
“再说了。”
“我要是不露两手。”
“以后怎么当你背后的女人。”
“怎么帮你镇场子。”
夜君离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脚踝上。
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声音有些低沉。
“不需要。”
“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
“或者。”
“站在我心尖上。”
风清浅动作一顿。
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她抬起头。
看着那个一脸认真说着土味情话的男人。
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这魔尊。
段位越来越高了。
竟然学会撩人了。
“咳。”
“那个……”
“咱们还是聊聊太初秘境的事吧。”
“听说里面宝贝挺多的。”
风清浅强行转移话题。
脸上却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夜君离没有拆穿她。
只是手掌微微收紧。
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嗯。”
“宝贝是挺多。”
“不过。”
“都没有你值钱。”
风清浅:……
救命。
谁来把这个只会说骚话的魔尊拖走。
她快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