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听完这话,又气又心疼,抬手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
“之前我知道了你在原本的世界杀了清自在,你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我?难道你觉得被我误会,也一点都不在乎?”
乔奢费慌忙摇头:“不是,我当然不是这么想的。我只是怕你会打心底里厌弃我,我……我根本配不上你。”
“乔奢费,你根本不算个男人。”
欢迎看着他一味贬低自己的模样,满心烦躁,实在受不了他总把所有过错全都独自扛在身上。
“凡事为什么总习惯性把错全都归到自己头上?”
乔奢费垂着头,不敢抬眼去看欢迎带着怒意的脸,喉间堵着酸涩,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我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受的。”他满是无力,“我手上沾了血,不管有什么缘由,错事都是我做下的,我不配让你偏袒我,更不配你怀着孩子还跟着我担惊受怕。”
欢迎看着他这副自我否定的模样,心里又气又酸,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力道不轻不重。
“错事发生了可以说清楚,有难处我们一起扛,不是让你一个人闷在心里贬低自己。”她眼眶微微泛红,“在我眼里,你从来不是只会逃避、只会揽错的懦夫,你明明会心软,会顾及身边所有人,唯独不肯好好善待你自己。”
乔奢费猛地抬眼,眼底藏着错愕,还有藏不住的委屈。
“可清自在的死……”
欢迎:“那是一次错事,但那也是你被路法算计而做下的错事,那条时间线的路法已经死了,而现在这条时间线的路法没有错。”
“同理,你已经脱离你的那个世界了,所以能将我们共同存在的这个世界当成你的全部吗?”
乔奢费怔怔地望着欢迎,眼眶慢慢泛起一层湿意,积压许久的自我苛责好像在这一刻松动了几分。
他迟疑地抬手,小心翼翼覆在欢迎搭着自己胳膊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