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奢费察觉到欢迎心底那点放不下的酸涩,伸手轻轻搂住她,柔声安抚。
“别总搁心里难受,他消散前和我交过底,一点都不后悔成全咱们,让我劝你别一直揪着这事不放。”
“当初记忆全冲进他脑子里之后,整条时间线所有的悲欢、未来的悲剧他全都清清楚楚感受了一遍,等于亲身走完了一遍满是痛苦的路。”
“他早就累透了。”
“他说要是你心里过意不去,那就带着他那一份好好过日子,把两条时间线所有没能圆满的遗憾,全都一点点补上。”
欢迎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低头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孩子,紧绷的心结总算松了大半,轻轻点头往乔奢费身上靠了靠。
“我会的,你也会的。”
两人对视着轻轻笑了,欢迎安安静静靠在乔奢费身上,踏踏实实感受着他身上真实的温度。
连日来悬在心上的石头总算彻底落地,襁褓里的小家伙轻轻哼唧了一声,窝在两人中间,暖意裹着三个人,安安稳稳的。
……
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库忿斯坐立难安,来来回回不停地踱步,手掌搓来搓去,眉头拧得死死的。
丽丽已经进去整整三个小时了,里面时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的痛呼,每一声都揪着他的心。
他靠在墙壁上,不停往手术室紧闭的门瞟,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担心丽丽扛不住疼,一会儿又胡思乱想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平日里再暴躁的性子,此刻只剩下满心慌乱无助。
安迷修陪在一旁,看着他这副坐不住的模样说道:“别太慌,生产本来耗时间,丽丽身体底子不差,不会有事。”
库忿斯嗯了一声,却半点平复不下心绪,目光死死钉在手术室门上,满心只盼着里面能传来一声婴儿啼哭。
他又走到椅子边上坐下,没两秒钟又猛地站起来,实在静不下来,继续在门口来回踱步,目光死死锁着产房大门,满心就盼着门能早点打开。
又熬了半个小时,产房的门总算咔哒一声推开,护士怀里抱着个裹严实的小襁褓走了出来。
“丽丽的家属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