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背景音里传来王冕憋不住的闷笑声。他重新按下通话键,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咬碎了才吐出来的:“鹿哥。这就是横幅上的话。”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更久。然后鹿寒用一种恍然大悟的、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语气说:“哦——是节目组的标语啊。我还以为你在问我呢。”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依然很认真,“不过我的回答不会变——我会来救你们的。不管横幅问不问。”
沈煜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王冕已经笑得整个人瘫在吊垫上,“鹿哥你的理解能力我给你满分,不怕你骄傲。”
老舅在旁边接了一句:“你现在还笑得出来呢?不想想怎么下去嘛?”
王冕:“下去干嘛?下去不还是录节目吗?在上面还能少走几步路。”
老舅:“你刚才不是还嫌高吗?”
王冕:“习惯了。我在上面待了这么久,已经跟这片雨林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我现在觉得吊着比站着舒服。”
老舅:“那你刚才喊什么‘我要下去’?”
王冕:“那是我年轻不懂事。现在我想通了。节目组把我吊在这里,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马迪从隔壁吊垫上探过头来:“什么道理?”
王冕想了想:“暂时还没想明白。”
李乃文在更远处接了一句:“等你明白之前,我们能不能先下去活动活动,我感觉我腿有点麻了。”
鹿寒在对讲那头听完这段对话,然后抬起头,对邓朝和陈赤赤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快一点。不是因为任务,是因为马迪和乃文哥快被王冕气疯了。”
陈赤赤踩下油门,越野车加快了一些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