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她们不是才在及笄礼上与皇后娘娘说过话嘛,如今怎的见的如此频繁,从前也不见如此。”
她是主子身边的贴身婢女,从前主子进宫,她们都是跟随的。
因此,公立的许多情况,她们也很了解。
谢诗书也好奇,但她淡然自若,并未表现出一丝一毫。
【从何时起,中山侯府进宫如此频繁了?】
思绪回到今年刚进京时,第一次见中山侯府众人,是在册封大典上。
第二次……
貌似是在祭祀过后,见皇亲国戚的宫廷家宴。
第三次……
及笄礼上?
她们在宫里,竟已不知不觉见过三次?
除却那三次,在宫外也是见过两次。
如此一来,合计五次?
心中一旦生了疑,便会无限放大。
凤仪宫姑嫂众人,依旧谈笑风生。
“嫂嫂,给你透露一下吧,本宫问过公主对怀安的评价。”
中山侯夫人闻言,开始紧张起来。
“不知公主如何说的?”
“她说怀安家世好,长得好,身材好,品性好。”
中山侯夫人一听,直觉有戏。
“此事,还得有望娘娘多多费心才是。”
“放心,本宫自当竭尽全能。”
午睡前聊的有多好,她去到寿康宫,脸色就有多差。
“母后,您说您看中了清策。”
“对,不仅如此,哀家还看中的书言。”
“说起来,书言那孩子,无论容貌家世品性年龄等,与丫头更为相配。”
皇后只觉自个的热情,被一盆冷水浇的透心凉。
“这事,您可告诉过陛下?”
“未曾,不过,想必端和已告诉过吧。”
【母后这意思是,她也未曾过问过?】
如今,不仅她们婆媳犯难,宣德皇帝也面临这个问题。
他看中的探花郎,竟不愿娶他的女儿,皇室天家的公主。
而他眼下,又看中另一人。
他是宣平侯嫡次子,名杜康德,年十七,习武之人,与探花郎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之所以选他,一来他们家刚含冤平反不久,需好生安抚。
二来,宣平侯嫡长子在边疆奋勇杀敌,恩惠及家人,也算是皇恩浩荡。
他在两个人选中,摇摆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