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正德刚站起一点点的膝盖,扑通一声重新跪好。
悄咪咪的抬眸看一眼,见他爹怒气上头。
他也不敢再耽搁;“我计上心头,便和那粮商达成合作。
一共分两次把粮给运出去。”
虞太守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蠢儿子;“你是如何把粮交到粮商手中的。
那粮商又是如何运出城的,一个字一个细节都不要漏。”
虞正德捏起袖子擦了一下眼角流出的泪水。
他细细回想;“我把粮库巡逻换岗的时间往后延迟了一炷香时间。
由粮商带来的人扮作我们换岗的士兵,按正常时间过去换防。
由我出面带领着他们进入粮库,我看着他们把粮食拉走运到了城西的一户人家。
说是要等到城门检查不严时,再将粮运出去。
可是,我今个带兵前往那户人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哪些粮食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就连那两个粮商也在城中不见踪影。
爹,儿子被骗了啊。”
虞太守被气的哈哈大笑起来;“好的很啊,你可是虞太爷如何会被骗。”
提起这个
虞正德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粮商给我的五箱金子,就前两层是真的。
下面的全是石头疙瘩。”
虞太守站起来,一脚踹在虞正德心窝上。
虞正德被踹的掀翻在地,他捂住心窝哎呦呦的叫唤。
虞太守手指着他;“孽子,你真真是狗胆包天,你若不是老夫亲儿子。
老夫今日必定拿你祭旗。
蠢货、蠢的像猪一样的蠢货。
老夫做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个败类。”
虞太守每说一句,虞正德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以前无论他干出什么荒唐事,他爹都不会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
虞正德从地上爬起来,接着跪好。
虞太守捂住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带我去,你说的那户人家。”
虞正德低垂着脑袋,连连应是。
两炷香的时间后
李麻子(李如意)家中。
虞太守狠狠瞪了一眼想要跟上来的大儿子。
老二虞正文得到消息也匆匆赶来,虞正文看着比虞正德正经许多。
但是也就仅仅是看起来。
虞正文上前便是指责他的大哥,虞正德气不过两个人在门外厮打起来。
其他将士们眼观于心,也不敢上前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