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所谓地耸耸肩膀,“告去吧,没修少的指示,你觉得我敢?”
对啊,没有俞修竹的指示,一个女佣怎么可能对自己蹬鼻子上脸?
韩静香瘫坐在地上,眼泪一行行地往下掉。
怎么办?
现在自己只能依靠俞修竹报仇,但是他却对自己态度如此。
姜云枝是不是永远都没有落寞的那天了?
自己的仇是不是永远都得不到报了?
韩静香越想越害怕,趴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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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修竹表示自己有喜欢的人,还表示自己没对赵小姐没感觉。
海城的赵小姐很生气,觉得自己不远千里来京北相亲,他无心怎么不提前说?
俞修竹的母亲好说歹说,才把赵小姐劝好,稳住了俞、赵两家的情面。
送走赵小姐,她拎起鸡毛掸子就朝着俞修竹打。
俞修竹满屋子的跑,最后躲在了爷爷俞清的背后。
“好了好了。”俞清板着脸,对儿媳妇说:“他都三十岁了,婚姻自己能做主,你就别操心了。”
“我能不操心吗?”俞母咬牙切齿,“裴景川全行业封杀韩家,他却悄无声息地把韩静香带回了家,这不是让我们和裴家撕破脸?”
“啊?”俞清整天除了坐诊,还有一大堆电视活动要参加。
他是京北的一张活名片,一旦有重要活动高层都要把他老人家带上。
忙忙碌碌下,俞清不知道自己的大孙子竟然把裴景川的敌人藏起来了。
老人家严肃地皱眉,“这件事你妈做得对,你把韩静香送走。”
“她现在没地方去了,我不能不管她啊。”俞修竹恳求,“爷爷,我就把她养着,给她吃口饭不行吗?”
俞清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后,极轻浅笑,“你打什么主意我心里门儿清,别在我老头子跟前耍花招。”
“姜云枝是我认定的徒弟,韩静香是多次害姜云枝于危险的坏人。谁是谁非我清楚,你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