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杀一个县令,治标不治本。本王要把这安丰县的黑恶势力连根拔起!把朝廷新政里的漏洞彻底堵死!”
楚红绫闻言,平静了下来。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楚红绫问。
“这刘知县忌惮民愤,今日绝不敢当堂打死人,顶多将张铁匠押回死牢收押。今晚,咱们暗中查案,去搜集赵员外杀人灭口、官商勾结的铁证!明早……本王要在这安丰县衙的大堂上,亲手摘了他的顶戴花翎!”
果不其然,公堂之上,那八字胡师爷见门外百姓骚动剧烈,凑在刘知县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知县眉头一皱,拍了拍惊堂木喝道:“今日暂且收押!明日午时重新开堂!若再不招认,按律定罪!”
说罢,两名衙役将昏死过去的张铁匠拖回了后衙死牢,而哭得撕心裂肺的张林氏则被衙役野蛮地赶出了县衙大门。
赵员外洋洋得意地伸了个懒腰,在几名身强体壮的保镖簇拥下,摇着折扇走出了县衙,临走前还对着瘫倒在门外哭泣的张林氏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与轻蔑。
围观的百姓们叹息着纷纷散去。
陈九斤与楚红绫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悄然跟上了赵员外那一伙人的背影。
……
晚上。
悦来客栈天字号房内。
“啪。”一道人影闪进来,是青萍卫队长燕飞鹰。
陈九斤靠在红木靠背椅上,看着立在面前的燕飞鹰。
燕飞鹰一身夜行衣,神色焦急,单膝跪地道:
“王爷,这安丰县水深路滑!那赵员外养了上千名壮丁,刘知县手里握着县衙水陆捕快,更是暗中网罗了不少亡命之徒。
您贵为万乘之躯,天下安危皆系于您一身,怎能冒危险亲自犯险?请将查案重任交给青萍卫,属下保证今夜子时之前,将那赵员外和刘知县的狗头提来见您!”
陈九斤摆了摆手,把茶杯往桌上一扣:“本王当年在青萍县做知县的时候,抽丝剥茧、亲手查案破案,那才叫真痛快!
自从当了这摄政王,每天除了看报表就是批折子,骨头都快生锈了。难得碰到这么个案子,这次我要和红绫两个人亲自查!”
“可王爷您的安全……”燕飞鹰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