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9日晚上10点,重庆。
正准备写完日记就睡觉的某员长,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声,以及夫人焦急的呼唤:“达令!达令!”
她是那么焦急,以致嗓音都有些变了调——这样的情况,在一向优雅从容的夫人身上从不曾发生过的。
难道倭国人打进重庆来了?
某员长笔尖一顿,随即合上日记本,返身问:“怎么了,夫人?”
“南京,南京...”
宋夫人一口气没接上,高耸的胸脯起伏着,后面的话竟没能说出来。
“南京?”
哦,原来不是重庆!
某员长暗暗松了口气,起身走向夫人,一手扶着她的肩膀道,一手抚着她的胸口:“慢慢说,南京怎么了?”
“达令,南京,南京光复了!”
“什么!”某员长心中一颤:“什么时候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6点!”
夫人说:“刚刚武昌直接把电报发到了侍从室,陈主任就在楼下等着!”
“那我们赶紧下去!”
某员长顺手披了一件外套,便与夫人匆匆下了楼。
客厅里,值班的侍从室二处主任陈布雷连忙起身,“某员长,武昌急电...”
某员长抬手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把电报给我!”
“是!”陈布雷从随身的文件夹里取出一张电报纸,恭恭敬敬递给某员长。
后者接过,边看边往沙发上靠去,然后突然又弹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好!好好好!太好了!”
他连说几个好字,“这个韦刚干得不错,应该大大有赏!还有那个打死畑俊六的士兵,也应该好好奖励一番!”
说着,他突然抬头看向陈布雷:“他们是哪个部队的?”
陈布雷:“......”
宋夫人插口道:“达令!这个韦刚,就是张延手下的一个集团军司令,之前就是他把李仙洲赶出了六安。”
某员长闻言一愣,心中原本的十分喜悦,已经消散了八分。
他脸皮抽抽地骂道:“娘希匹!李仙洲无能!他要是早点控制住新19军,收复南京的首功何须假手他人!”
宋夫人:“......”
陈布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