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违法犯罪?”牧砚迟眸中满是怀疑,眯了眯眼睛。
“包括违法犯罪。”南宫泽坦然又直白,“我要的只有配方,至于名单,你给不给,我并不在乎。”
牧砚迟盯着他那双心里有什么都写在里面的眼睛,清清楚楚看见了他内心期望自己能交出配方的期待。
只要能给出配方和名单,他什么都答应。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在两条人命面前,牧砚迟没法做出完全缜密的思考。
比如要怎么出去,出去以后要怎么摆脱那些满世界找他的人,怎么带着儿子隐姓埋名生活,东山再起。
南宫泽见他垂眸思考不说话,站直了,扭头看着牧炎问:“有准备现金吗?”
“有。”牧炎点头,“你要多少?”
“一千万够不够?”南宫泽没回答,扭头又看着牧砚迟问。
“一千万没有,只有八百万。”万林接了一句。
牧炎扭头疑惑地看着万林质问:“之前不是备了两千万吗?钱呢?”
万林眯着眼睛,没好气地质问回去:“你治病不要钱啊,吃药不要钱啊,吃饭不要钱啊,我吃饭治病住院不要钱啊,电话费不要钱啊,你每天打的是国际长途,话费都是我给你充的。”
牧炎不悦打断:“那也花不了一千两百万吧!”
“左行住院不要钱吗?商会的事情不解决吗?进货不要钱吗?”万林一遛吐槽,“国内国外三家工厂不用发工资是吧?半年呐!又不是一天两天!”
“你不知道刷卡吗?”牧炎无语。
“就你知道刷卡,我不知道刷卡啊!”万林瞪着他,“我这边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我拿命刷啊!有部分钱还是澜悦和左行垫的。”
牧炎瞬间没了声,万林一脸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的怨气,准备了一堆腹稿反驳他接下来的话。
宋堇突然觉得他俩的相处同南宫泽和万林的相处没任何区别,两人这么一互怼,直接把他满身烧着的火都灭了,只剩无语。
小学鸡互啄,大概就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