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阳则走到了办公室外,拨通了落光和的电话。
刚拨过去,对面就立马接了起来。
显然,落光和也挺着急,只不过硬是沉住气没主动打过来。
“喂?”
“您好,落副市长,今天中午十二点,咱们在金世纪三楼祥云厅见面,洽谈投资等相关事宜,请问您这边方便么?”
或许是被陈阳这突如其来的正经姿态整的有点懵,电话里,落光和被呛的咳嗽了起来。
过了片刻,好不容易才把咳嗽止住。
“不是,你这是又给我唱的哪出戏啊?”
“没有,咱不都说好了么,今天中午见面谈谈。”
“真没别的事儿?”落光和对此感到有些不适应。
跟陈阳打了几次交道下来,他也算是深刻体会到了对方的鸡贼。
这会儿整这么客气,本能告诉他,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怎么说呢,主要就心情不太好,你说我费劲吧啦干点拆迁工程,尽心尽力熬了几个月,生怕那块儿做的不到位,结果,被某些人恶意诬告暴力拆迁,整出阴阳合同坑害老百姓,完了最可气的是,人还去房管局告状了,你说万一杨局当真了,我这……”
“行了行了。”电话那头,落光和明显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你就直说,啥意思?让我给老杨通个电话?”
“嘿嘿……如果您方便的话,也不是不行,主要我真是冤枉的,市局里已经立案了,带头上区政府门口闹事儿那几个,都交代了。”
“啥时候的事儿,我咋不知道?”
“就今天上午,您要不信,现在打电话问。”
顿了一下,电话里落光和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陈阳,打开天窗说亮话,规则内,我帮你说个话,可以,但也仅限于此,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电话就挂断了。
而陈阳则咧嘴笑了。
落光和或许也是被他三番五次的打电话整的有点烦了,所以在这儿提前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话里的意思也表达的很明白,承投资的情,两者间的关系仅限于规则内帮着说句话,给点方便啥的,再往深走,就不用想了。
而陈阳也没想着就此拿落光和当靠山,每个人的追求不同,落光和只看重政治利益,并不爱财。
就拿陈阳现在来讲,压根儿给不了对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