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中寒光乍现,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冰冷。
按卦象显示,是躲不掉的。
“好,很好。”
她低声自语,指尖拂过冰凉的铜钱,“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与其让孩子们远在S市,让自己鞭长莫及、提心吊胆,不如就将他们置于自己的羽翼之下!
她倒要看看,在她的地盘上,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谁能掀起风浪!
她当即拿起手机,给顾清宴发去一条简短的消息:
“下个月,带孩子们和刘姐一起来吧。路上务必小心。”
信息发送成功,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沉沉的夜色,眼神锐利如鹰。
资金到位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白鹤卿安排的人,如同水滴渗入沙地,悄无声息地安插进了筹备组的各个关键岗位——采购、接待、坛场布置……一个不漏。
明面上,这些人表现得无比配合,甚至可以说是兢兢业业。
但暗地里,小动作却如毒蔓般悄然滋生。
次日,第一批采购回来的特制香烛,在清微例行检查时,被发现掺入了劣质香料,燃烧时烟气刺鼻,且极易断折。
负责采购的弟子一脸“委屈”,声称是供货商以次充好,自己已被蒙蔽。
紧接着,两位确定前来、德高望重的茅山高功,其行程安排上莫名其妙出现了“疏漏”,抵达时间被错误地推迟了一天,险些错过关键的开坛仪式彩排。
负责接待的弟子“惶恐”认错,说是自己疏忽,看错了日程表。
最险恶的一招出现在坛场布置初期。
一名被安插进来的工匠,在丈量主坛方位时,故意偏移了细微的一度。
若非陈白露心血来潮,在深夜亲自去查验场地,以罗盘复核,几乎就要被其得逞!
这一度之偏,看似微不足道,却足以在行法时导致炁场紊乱,后果不堪设想。
白鹤卿站在自己殿宇的窗前,远远望着筹备处灯火通明、人影绰绰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
陈白露,你就尽情地筹备吧,费尽心血吧。
你越是投入,越是追求完美,等到这些“意外”在众目睽睽之下爆发时,你的失败就越发可笑,越发不可原谅!
我要让你在所有同道面前,将脸面丢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