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那天以后我就总是想起你。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控制不住。”
“你是太子啊,被精心教导的太子,你怎么会儿女情长呢?”
太子低头了好久,才说:“我很孤独的。
外人都说我宠爱侧福晋李假氏,其实只有我知道,没有的事。
唉,从小在外人眼里,尤其是在我那些兄弟们的眼里,我好像独得皇上的盛宠,其实不然。”
“记得小时候,我就很羡慕那些兄弟,他们都有额娘疼爱。
他们觉得皇上把父爱都给了我,可这么多年,皇阿玛也就最近这四、五年才算是稳定下来,他也就能挤出来教导我的时间,其他就都没了。”
太子嗓音干涩地说:“小时候,我一天天的都见不到皇阿玛一面,后来六岁以后进学了,要是我学的好,就能常见到皇阿玛。
于是,我就开始逼着自己学习。
而我那些兄弟们只看到一些重要场合我随着皇阿玛一起出席,他们就以为皇阿玛经常和我在一起。他们不知道,在那之前,我都是一个人的。
可我后来,也就装做皇阿玛独宠我的样子,我发现那样做,皇阿玛就会高兴。
那时候,周围边境不稳,内部党政也很厉害,皇阿玛他、、、他、就把我给推了出去来缓解压力。”
太子痛苦地捂着脸,:“噶鲁黛,谁都不知道,很早开始,我就有点排斥当这个太子了。
你不知道,最近这几年皇上对我的看管越发严重了,我都有点喘不过气了。
我周围几乎都是皇上的人,我做事、说话,都是小心再小心。
噶鲁黛,我很累!真的很累很累!
你可能不信,我甚至有过放弃一切出家或者、、、
我知道,我的结局肯定是高墙圈进。史上有几个太子得了好下场的?”
太子看起来非常痛苦,说话都不称‘孤’了,不对,在和她睡了一觉以后,太子对着她就再也没有自称过‘孤’。
太子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我这半辈子,就在那巴掌大的地方活动。
长这么大,就说御花园,我只随父皇去过几次。
连出宫的次数都被限制。
说到这 ,我就羡慕大哥和几个弟弟,他们都在宫外开府,和他们的府邸比起来,我那毓庆宫就像鸽子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