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针对秦也的小动作,什么散播黑料、制造暧昧,简直太低级,太不入流了。
秦也?
她现在看来,根本连做她情敌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被当作最佳容器培养着的可怜虫罢了。
时先生留她在身边,对她好,恐怕更多是为了保证这颗心脏处于最佳状态,以便在需要的时候,能顺利“使用”。
想到这里,她甚至觉得秦也有点可怜了。
她一定觉得,时先生盛宠之下,幸福得昏头了吧。
那些看似深情的维护,此刻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觉得自己应该像个仁慈的上帝一样,轻轻拨开迷雾,让那个沉浸在虚假幸福里的女人,看清自己可悲的真相。
她拿起手机,找到了秦也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秦也那边似乎有些嘈杂,可能刚结束拍摄。
“是我,即墨笙。”即墨笙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和。
秦也那边显然有些意外,沉默了一下才回应:“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觉得……或许应该让你知道。”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措辞,确保每个字都能精准地刺入对方心脏。
“秦小姐,你有没有想过,像时先生那样的人,真的会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针对秦也的小动作,什么散播黑料、制造暧昧,简直太低级,太不入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