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茶室出来,已是正午,光线有些刺眼。
秦也坐进车里,握着方向盘,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开。
时家。
真的是时家。
他们用“救他”的名义,行“控制”之实。
他们切断了他和外界的所有联系,等到合适的时候?那是什么时候?手术成功之后?
一阵强烈的疲惫和眩晕袭来,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她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
不能倒,秦也,不能倒。
可还能找谁呢?找谁能见到时明玺呢?
车子最终还是开向了即墨拍卖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去,或许只是觉得,至少该告诉即墨现一声,不必再费力去查了。
也算是个了结。
再次走进那栋大楼,前台看到她,眼神里的惊讶掩不住。
秦也的脸色太差了,白得像纸。
“我找即墨先生,说两句话就走。”她的声音很轻。
前台似乎得到了吩咐,这次没有多问,直接带她上楼,还是那间小会客室。
只是这次,即墨现很快推门进来。
他换了一身西装,像是要出门,眉宇间的不耐烦在看到秦也的瞬间,凝固了一下,随即皱得更紧。
“你又来干什么?”他的语气比之前更冲。
“不用查了。”秦也打断他,声音轻飘飘的。
“谢谢你,即墨先生。在这个时候,还愿意帮忙,你不用再费心了。”
即墨现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说这个。
“你知道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