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非常着急,“今天我就去上报。”
墓碑马上反驳:“不可直接上报。”
“什么?”罗马指挥官一怔,随即眉头紧锁,“为什么?如此重大的隐患……”
“因为对方的底细和确切位置,我们一无所知。”墓碑打断他,话语如同冰锥,刺破表象,
“更因为,在你们罗马帝国官方,除了此刻站在这里的你,理论上,每个人都有嫌疑。”
“谁?”指挥官下意识地追问,但随即他自己也陷入了沉思。
他迅速在脑中过滤着可能接触到核心防御架构的同僚、下属、上级,那些平日里或忠诚、或精明、或低调的面孔。
确实想不到,或者说,无法轻易断定。
这种未知如同毒雾般弥漫开来,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谁都有可能。”墓碑认为哪怕是罗马的最高层都有可能性。
他继续分析“那个内鬼,或者他背后的势力,一旦察觉自己暴露的风险,只会藏得更深,如果……提前发动我们无法预料的攻击。届时,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局势将彻底失控。”
他顿了顿,说出核心策略:“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放长线,钓大鱼。”
罗马指挥官并非庸才,立刻明白了墓碑的意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立刻行动的冲动,保持冷静:“……静观其变?”
“没错。”墓碑点头,“对方这次攻击受挫,必然不会甘心。他们会寻找下一次机会,而下一次接触、下一次试探,就可能露出更多的马脚。”
“我们要做的,是外松内紧,暗中布控,等待他们自己浮出水面。”
“对,你说的对。”指挥官彻底被说服,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眼神恢复了军人的沉稳与决断,
“是我考虑不周,险些坏了大事。那么,接下来我们……”
他的目光投向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