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君坐车带着女儿回家,刚一进正院,云嬷嬷过来回话:“王妃,才刚公主府的人送了些东西回来,说是驸马爷从南诏带回来的。”
谢成君扶着春桃的手慢慢往屋里走:“看看府里有什么,往公主府送一些过去,让齐长史亲自去送。”
如月也来回话:“王妃,四姨奶奶着人来传话,说过两日就跟几位将军们的家眷一起出发,问王妃有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四姨奶奶说的是谢成淑。
“把咱们给王爷做的衣衫包好,请四妹妹带过去。成贤可回来了?”
“听舅奶奶说,大舅爷回来了,带回来两个孩子呢。”
舅奶奶是谢成谨的妻子林氏,大舅爷是谢成贤。
谢成君进屋就靠在临床榻上的迎枕上:“明儿往侯府送些东西去,分作三份。”
如月点头:“王妃快歇着些,这都七个月了。”
谢成君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王爷送回来的信呢,拿来我瞧瞧。”
如月笑着将信拿了过来,谢成君打开信封,里头只有一张纸,上面写了四个字:永结同心。
四个大字旁边又盖了个唇印。
谢成君若无其事地将信折起来递给如月:“放在我那个匣子里。”
如月笑着接过信件:“王妃晚上想吃什么?”
谢成君打了个哈欠:“我吃什么都行,我睡一会儿,你们看好安和。”
当天晚上,安平长公主府内,董聿修洗漱过后把所有下人都撵出去,单独和公主在内室。
安平长公主笑颜如花地看着他:“驸马怎么这么严肃?”
董聿修看着她,然后噗通一声跪下:“臣有罪,请殿下责罚。”
安平长公主吃了一惊:“董郎,你又惹什么祸事了?”
董聿修眼含悲意地看着她:“公主知道臣为何从来不吃油腻的东西吗?油炸的更是一筷子都不碰。”
安平长公主微微皱眉:“个人脾性不同,口味也不同,像我家里,我爹喜欢吃炖的,我娘喜欢吃蒸的。
皇兄偶尔小酌,皇祖父喜欢吃糯米圆子,六叔无肉不欢。”
董聿修凄然一笑:“臣小时候喜欢吃油大的,后来再也不吃,因为,臣的生母被人扔进油锅里生炸而死。”
安平长公主呆住了,她瞪圆了双眼看着董聿修,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应该存在于人间的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