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臣以为,王妃不用隐瞒王爷行踪。”
谢成君又看向谢谦:“先生是何看法?”
谢谦附和:“臣觉得秦相所言有理,老祖有令,殿下十年之内不得回京。
既然不用回去,如今人却不在城内,定然会被人诟病。
老祖遗言是保护殿下的,若是殿下名声受损,老祖的保护很快会失去作用。”
谢成君点头:“既如此,那就告诉他们实话吧。”
说完,她的眸光在二人身上流转:“二位大人可要一同接旨?”
谢谦回道:“王妃,臣建议请秦相打头。京城估计以为我南诏都是乌合之众,必定会存了轻视之心。
有秦相在此,说明我南诏是有人才的。”
秦相心里骂开了,臭小子,京城哪个不认识老夫?!
你小子死遁,又怕人家发现你,让老夫去给你挡着?
“臣听闻,当日谢阁老身死,太上皇曾抚棺痛哭,本官觉得董大人也该去接旨,以慰故人之心。”
不得不说,秦阁老的道行一点不比谢谦浅,一把捏住谢谦的死穴。
在谢谦心里,太上皇陆彦宏是很特殊的存在。
这话一出,谢谦沉默下来,然后拱手道:“臣听王妃的吩咐。”
谢成君一锤定音:“殿下刚南下,足够京城人震惊,二位大人暂时先避一避,免得引起京城更大的忌惮。
虽然那些回京的子弟们早晚会泄露消息,能瞒一日算一日。
我忧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殿下这次只带走了三万人,大部队还在南诏。我想再给殿下送一些人过去,趁着陛下暂时无暇分身,我们尽快在山南扎稳脚跟。”
谢谦摸了摸胡子:“这样一来,我们这边就空虚下来。”
谢成君再次道:“我们的总兵力是不如朝廷的,若是想同时顾着山南山北,怕是两头都虚,不如尽量往山南而去。
用最快的时间打下更多的土地,朝廷就算知道南诏空虚,也不敢随意来攻打。”
谢谦点头:“是这个道理,那就请王妃去接旨。殿下去往山南,是老祖的旨意,陛下目前不敢随意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