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是意大利手工制作的,边角的线条流畅精致,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超市积分卡?”婶婶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语气里满是不屑,“又搞什么花样?”
路明非没有回答她的质疑。
他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通体漆黑的银行卡,卡面上只有简洁的金色字母和数字,没有任何银行标识。
这是瑞士银行的私人定制卡,全世界只有极少数人才有资格持有。
他走到茶几前,将那张黑卡轻轻放在婶婶面前的玻璃桌面上。
“嗒”的一声,卡片与玻璃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个普通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压过了电视里韩剧的哭喊声。
“里面有三百万,”路明非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密码是叔叔的生日。这些年,谢谢你们的照顾。”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叔叔手中的报纸“哗啦”一声滑落到地上,股票版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绿数字散落一地。
婶婶手中的茶杯悬在半空中,茶水还在轻微地摇晃,她的眼珠子瞪得浑圆,像是见了鬼一样。
就连一向淡定的路鸣泽也停下了手中的笔,笔尖在作业本上留下一个浓重的墨点。
他猛地抬起头,嘴巴微张,露出一个小小的“O”字型,眼神从最初的愕然,迅速转为一种彻底的、颠覆认知的茫然。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的声音——韩剧里的女主角正在哭诉着什么,背景音乐煽情而夸张,与此刻死寂的气氛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婶婶颤抖着手拿起那张黑卡,就像拿着一块烧红的炭,翻来覆去地看,又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后抬头看看路明非,再看看卡,眼神在二者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你……你哪儿来的钱?”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变了调,“你去抢银行了?还是……还是卖肾了?”
路明非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容地拉过一张餐椅,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坐下。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就像一个王者在自己的宫殿里落座。
“我之前说,小赚了一笔。”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这笔钱,婶婶你们可以拿去换个大一点的房子。最好是电梯房,叔叔的腰不好,爬楼梯太累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叔叔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黑卡,喉结上下滚动,他想开口质问,却发现自己的骄傲和权威在这张薄薄的卡片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作为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男人,他比婶婶更清楚三百万意味着什么。
“叔叔,你也别去那个破厂子受气了,”路明非继续说道,声音里没有炫耀,只有一种成年人处理事务时的平淡,“我帮你找个清闲的活儿。或者你想做点小生意也行,本钱我出。”
他转向路鸣泽,眼神柔和了几分:“鸣泽,想去哪个国家留学,哥都包了。美国、英国,还是澳洲?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