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玖忽然觉得有些冷。
但她不退。
她逼近一步,在风雨中仰视着他:“郎宗壹,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活到现在?因为我从不信‘恰好’。你不让我查案,却放我登船;我说要摸你骨相,你不但没拦,还任我靠近——你是在等什么?等我犯错?还是等我……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她越说越慢,每一个字都像踩在弦上。
而郎宗壹只是沉默。
远处,警报声隐约传来,搜救艇正在靠近。
可在这片风雨交加的海上,他们像是被世界遗弃的孤影。
晏玖的心跳渐渐快了。
她突然很想伸出手,再碰一次他的手腕——不是演戏,不是试探,而是确认。
那个埋在记忆最深处的名字,是否真的与眼前这张脸重合。
可她不敢。
一旦失败,就再没有第二次机会。
雨还在下,打在脸上,分不清是凉意,还是某种近乎执念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