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魂。
大巫禁术之一,以活人躯壳为容器,封存残念或邪灵,待机苏醒。
千年来只在南疆巫蛊案中出现过一次。
“你怀疑墓主是假死?”她问。
“不。”郎宗壹摇头,“我是怀疑……他根本就是个载体。而真正藏在里面的东西,是三百年前失踪的大巫——巫九。”
车内骤然安静。
连空调的嗡鸣都像是被冻结。
晏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表上的阴枢残丝,那东西还在微微颤动,像有生命般试图逃离她的体温。
她忽然想起昨夜系统提示音冰冷的播报:
【警告:检测到高维灵能波动,来源未知,等级:S级。
宿主生存概率已下调至47.3%】
当时她还以为是系统又在吓她好抽成佣金。
现在看来,它居然难得说了实话。
“巫九……那个传说中能‘借尸唤雷’、操控百具行尸夜袭皇城的疯子?”晏玖轻笑一声,“你们特设局什么时候开始挖这种级别的雷了?”
“不是我们想挖。”郎宗壹盯着她,“是它……最近自己醒了。每隔七日,墓门自动震颤一次,阴气外溢,方圆十里植物逆生,猫狗夜哭。我们不得不行动。”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你能这么轻松破开封印……说明你的能力,或许正是它需要的‘钥匙’。”
晏玖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看着窗外那道幽深入口,仿佛能穿透层层石阶,看见最深处那口漆黑如渊的主棺。
五百年了。
它还记得她吗?
还是说……从一开始,这场直播探墓,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郎宗壹话音落下,指挥车内的空气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小主,
那扇紧闭的金属门隔绝了外界的风沙与喧嚣,却关不住两人之间悄然蔓延的暗流。
晏玖站在原地,指尖还缠着那根阴枢残丝,它像一条冬眠未醒的毒蛇,在她腕间微微震颤。
“钥匙?”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融进空调低鸣,“所以你现在是想让我——别开门,反而去封它?”
郎宗壹目光未移,沉声道:“主棺尚未开启,但墓室下方的灵压正在周期性攀升。如果真是巫九残魂苏醒,强行开棺等于放虎归山。我们需要时间调集镇魂法器,布设禁制阵列。在此之前,必须有人能暂时压制棺中波动。”
他顿了顿,从战术腰包里抽出一份加密文件,啪地拍在桌上。
“年终奖翻倍。额外追加十万绩效津贴,可提前支取。”
晏玖眨了眨眼。
前一秒还如临末日审判般的气氛,骤然被这句干巴巴的“加钱”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