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累得几乎虚脱,靠着车轮大口喘气。
胡大柱也抹了把汗,平复着呼吸。
那妇人缓过气来,连忙向胡大柱道谢,声音里带着哽咽:“大……大哥,今天真是多亏您了!要不是您,我们娘俩今晚怕是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了!”
“举手之劳,应该的。”胡大柱摆摆手,看着她们风尘仆仆、不似附近村民的打扮,便随口问道,“你们这是打哪儿来?要往哪儿去?哪个村的?”
“我们是雾水村的。”妇人下意识地回答,抬手擦了擦汗。
“雾水村?”胡大柱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极为诧异的神色,“你们是雾水村的?这……这村子我倒是听老辈人提起过,说是藏在深山老坳里,可具体在哪个方向,我还真从来没去过,也没见过从那儿出来的人。”
他上下打量着这对母女,月光下,她们的容貌似乎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是啊,我们村的女人一般都是自足自给,被大山挡住了,所以极少出门来。”那村妇说道。
“理解的,跟那仙狐沟一样。”胡大柱知道,像黄岩沟里面的仙狐沟内的村民,就极少出山来了。
看来这雾水村,也是在很深的地方了。
“那你们回家还是有点远吧?这驴车能行吗?需要我帮忙吗?”胡大柱很好心的问道。
“是有点远,路也陡,只怕这老驴不太行,慢慢走吧。”村妇回答着。
“这天都黑了,没法走啊,要不这样,我送你们一程吧,看看行不行,如果你们困半路了,也好有人知道。”胡大柱回答道。
“这,这不太行啊,我那边有点深,怕耽误你回家。”村妇替胡大柱着想着。
“妈,来我们村了,还出来干嘛,肯定是留宿一晚,明天再走了。”闺女很是识趣的说道。
“对对对,这也行的。”村妇一下子高兴了起来。
天黑,胡大柱也没有看清她们的模样。
只是感觉这村妇凹凸有致,身材好像很夸张,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的原因。
“大叔,帮人帮到底吧。”那姑娘也哀求着。
“你们这运的是什么东西啊?”胡大柱好奇询问了一句私事。
“没啥东西,是做炕的炕板。”村妇回答着。
“哦,怪不得这么重呢,这玩意弄回去可不容易,我还是帮你们一把。”胡大柱很热心。
有时候,热心会害死人,好在这个年代,人都很淳朴。
“那太谢谢大哥了。”村妇开心的回答道。
于是,三个人一起,又是推车又是扶车,艰难前行。
这一趟,还真是出乎胡大柱的意料。
雾水村在清水河的源头,但是不是沿着清水河北上的,而是绕道的,走山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