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苍南山出来。
赵文东把周刚也顺带手的安排进了皇城司。
对他而言也就是一封书信的问题。反正这皇城司是禹皇耳目,这西北的铁衣卫很废,也不知道宁国公在干吃的。
赵文东决定有机会得数落这家伙一番,简直是尸位素餐。
再次一个人上路,大小金毛真的是脱胎换骨一般,一天全速奔跑不停。
只一天就跑了前面两三天的路程,这还是赵文东压着速度。
满堂春。
赵文东靠窗而坐,手中把玩着金蝉。
这东西又清醒过来吸了自己一次血。
不过没有上次需求那么旺盛。吸的血量还在自己承受范围之内。
可这玩意能定位自己,这就让他有些吐槽了。
总感觉自己在被追踪,虽然不惧,可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
这金蝉也不知道什么品种,等阶肯定不低,自己的死气竟然对它无用。
金手指书页颤动,却没有办法将之吞噬精华演化成武功。
简直有些索然无味。神教教主莲座上长出来的东西?怎么感觉有些扯蛋?
他心中想着,下意识的用蛛丝劲渗透进去,却也只能探入浅浅的外表。
他在运转金行气劲,依旧不能看透这家伙身体内部构造。
生死之气免疫,金行力,土行力,水行力,火行力,风行力配上蛛丝劲,都没有有办法渗透进去。
一定有什么办法才对。
他拿着筷子,夹着桌上切的卤牛肉,不时喝一口这满堂春酒楼的酒。
这也叫满堂春,清冽,甘甜,带着回香味道。
很合他的口味,都有些意动得带上几坛,毕竟小金毛闲着也是闲着。
突然,他放下筷子,一弹指,沉睡的金蝉飞上酒楼屋梁。深深陷入木梁之中。
看你怎么找到老子,赵文东突然有些恶趣味。
慢条斯理的一顿饭吃完,赵文东起身结账。
“掌柜的,把你这酒买几坛子。”
他摸出身上钱夹,摸出一张银票。
“公子,这酒可不便宜。一坛的话………”
掌柜的摸着山羊胡,眼睛一翻。
“多少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