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魔兽战线北壁,夜幕降临,篝火熊熊。
白天的惨烈厮杀、绝望挣扎、以及最终那石破天惊的胜利,仿佛都随着夕阳一同沉入了地平线。此刻,残破的城墙内外,点燃了无数堆篝火,跳动的火焰驱散了夜的寒意,也照亮了一张张劫后余生、洋溢着疲惫却更多是兴奋与庆幸的脸庞。
宴会,这场迟来的、用鲜血和勇气换来的庆功宴,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麦酒的醇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下来的活气。幸存的乌鲁克士兵们卸下了沾满血污的铠甲,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大声谈笑着,用力碰着杯,将苦涩的酒液大口灌入喉咙,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压抑都冲刷干净。有人唱起了粗犷的战歌,有人跳起了笨拙却充满力量的舞蹈,甚至有人因为激动和酒精而抱头痛哭,然后又破涕为笑。
“哈哈哈!你们是没看见!当时那头穆修胡休扑过来,我眼睛都没眨一下,一矛就捅穿了它的喉咙!”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唾沫横飞地吹嘘着,尽管他白天可能差点被吓尿裤子。
“得了吧老卡尔!明明是我用盾牌帮你挡了一下!不然你现在就在魔兽肚子里了!”旁边一个年轻士兵毫不客气地揭短,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为了胜利!为了活着!干杯!”
“为了列奥尼达王!为了斯巴达的勇士们!干杯!”
“为了牛若丸大人!为了她斩断蛇发的英姿!干杯!”
“为了银阁下!为了那尊钢铁巨神!干杯——!!!”
立香和玛修坐在最大的一堆篝火旁,面前摆满了食物——虽然大多是行军干粮和简单的烤兽肉,但此刻吃起来却格外香甜。立香换回了普通的迦勒底制服,脸上还带着疲惫,但眼神明亮,正笑着听玛修讲述她白天用盾牌挡住蛇发攻击时的心路历程。
“当时我真的以为盾要碎了,但是一想到前辈和大家还在身后,我就……”玛修说着,脸颊微微泛红,在火光映照下格外可爱。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玛修。”立香真诚地说,递给她一杯清水(未成年人不能饮酒)。
而宴会中最“耀眼”的,莫过于我们的花之魔术师——梅林了。不知他从哪里弄来了一顶用野花编成的滑稽花环戴在头上,手里端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木杯,里面盛满了琥珀色的麦酒(他声称是“蜂蜜酒”)。他已经彻底喝高了,白皙的脸颊上飘着两朵红云,猩红的眼眸水汪汪的,正摇摇晃晃地站在一个倒扣的木桶上,挥舞着法杖,用完全不在调上的嗓音高歌着一首谁也没听过的、歌词暧昧不清的妖精情歌,时不时还扭动几下腰肢,做出几个 极其不雅观且充满暗示性的舞蹈动作,引得周围的士兵们阵阵口哨和爆笑。
“梅林先生……真是的……”玛修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让他疯吧,”立香忍着笑,“今天……大家都需要放松。”
另一边,列奥尼达一世的情况……就有点令人担忧了。这位以钢铁意志和严格纪律着称的斯巴达之王,此刻正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无表情,眼神却有些 直勾勾的。他的青铜胸甲被卸下放在一边,露出 布满伤痕的精壮上身。问题出在他手里……正 死死攥着一个巨大的、几乎能当头盔用的陶土酒杯!里面 满满当当的烈酒,正 散发着 浓郁的气味!
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家伙(或者纯粹是喝蒙了),竟然 敢给 列奥尼达王 敬酒!而且看样子……王……他……居然……喝了!还不止一杯!
“斯巴达……万岁……”列奥尼达突然 嘟囔了一句,声音 低沉而含糊。然后,他猛地 举起酒杯,不是 往嘴里倒,而是……“砰”地一声砸在了自己光秃秃的脑门上!!!
“噗——!!!”旁边一个正在喝酒的士兵直接 喷了!
“不够……硬……”列奥尼达摸了摸 毫发无伤的脑袋,皱了皱眉,似乎 对酒杯的硬度 很不满意。然后,他开始 用拳头 “咚咚咚”地捶打 自己 结实的胸膛,发出 擂鼓般的闷响,嘴里 还 念念有词:“锻炼……永不……停止……ΜΟΛΩΝ ΛΑΒΕ……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