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长老也如同发泄般,抡起拳头,蕴含着狂暴力量,再次狠狠砸向不同的墙壁区域,发出“咚!咚!”的沉闷巨响,震得整个石室微微颤动,玉石碎屑纷飞,但那墙壁除了留下几个浅坑,依旧坚挺,并未露出任何隐藏空间的迹象。
一些不甘心的修士也加入了搜寻的行列,他们敲打每一寸地面,检查头顶的每一块夜明珠基座,甚至有人试图撬动那张沉重的白玉床榻和石桌,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整个石室,就像是一个被最苛刻的管家打扫过的样板间,干净得令人绝望。
“别白费力气了。”诸葛明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他指着那光秃秃的书架和石桌,“你们看,连最常用的蒲团、甚至可能是用来记录日常的笔墨纸砚都没有留下。这说明,对方不仅拿走了所有有价值的宝物,连这些可能蕴含线索或者本身也有些许价值的日常之物,都一并清扫了。这等搜刮手段,心思之缜密,行事之……决绝,绝非寻常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那写满不甘与愤怒的脸,缓缓道:“我们,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局。他利用我们对上古洞府的贪婪,让我们心甘情愿地为他破开最难啃的外层禁制,然后启动困阵将我们一网打尽,拖延时间。而他,则利用我们被拖延的这段时间,从容不迫地,将这里搬空,然后……从我们不知道的某条密道,扬长而去。”
“密道?!”庞长老猛地回头,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对!一定有密道!快找!”
众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次疯狂地在石室内搜寻起来。然而,李英俊离开时启动的机关何等精妙,那面作为密道入口的玉壁此刻与周围浑然一体,严丝合缝,即便他们将神识催动到极致,反复扫描,也未能发现任何能量异常或结构上的破绽。那面墙,就像是从山体中天然生长出来的一般。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再次被无情地掐灭。
“啊——!”一个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年轻修士终于彻底崩溃,抱头痛哭起来,“没了!什么都没了!我们拼死拼活,到底为了什么啊!”
这哭声如同引信,点燃了更多人压抑的情绪。懊悔、愤怒、绝望、对李英俊的刻骨仇恨……种种负面情绪在空荡的石室内弥漫、发酵。一些人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些人则咬牙切齿,发誓要将李英俊抽魂炼魄。
庞长老和铁长老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们感觉自己的脸,连同各自宗门的脸面,都被一只无形的、来自李英俊的手,狠狠地抽打着,火辣辣地疼。这空荡荡的石室,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侮辱性。
诸葛明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这充满屈辱气息的空气,缓缓吐出。他知道,这一次,他们输得一败涂地,不仅仅输掉了可能的机缘,更输掉了颜面和士气。那个叫李英俊的年轻人,用最“无耻”的方式,给他们所有人,上了永生难忘的一课。
而此刻,那个让他们恨之入骨的“老师”,早已在数十里之外,开始了新的“课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