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这把“双刃刀”割得鲜血淋漓的,
会是谁。
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那个眼神冰冷得陌生的自己,
缓缓地,
扯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
近乎残忍的微笑。
戏台已经搭好,
角色均已入场。
我这把磨得锃亮的刀,
也该,
见见血光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像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受惊后需要休养、并且对陆渊的“庇护”感恩戴德的金丝雀。
小主,
乖乖待在公寓里,按时吃饭、睡觉、看剧本,偶尔用新手机给陆渊发一两条语气依赖又乖巧的信息,汇报着无关痛痒的日常,比如
【渊哥,今天的汤很好喝】或者【我看剧本又找到一点感觉了】。
他回复得很少,通常只有一个【嗯】或者【知道了】。
但我能感觉到,那种无处不在的、紧绷的监视感,似乎在慢慢放松。
他或许认为,那次“噩梦”事件后,我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更加驯服。
他不知道的是,顺从的表皮之下,仇恨的毒液正在日夜不停地滋生、发酵。
那个旧手机和微型存储卡,被我藏在了卫生间洗手台下水管道一个极其隐蔽的缝隙里,用防水胶布紧紧缠好。
那是唯一一个我感觉可能暂时避开窥探的角落。
那段林檬绝望的求救录音,我听了不下百遍。
每一个颤抖的音节,每一声恐惧的哽咽,都像淬毒的针,反复扎着我的心,也将复仇的念头烙得更深。
匿名者没有再联系我。
仿佛那次的衣物传信和那句【想报仇吗?】只是一个幻影。
但我知道,他(或他们)就在暗处,像耐心的猎人,等待着我的选择。
而我,也在等待。
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让我这把“刀”,真正亮出锋芒的时机。
转机在一个午后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