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强压着慌乱,语气带着撒娇
“哪能呢?郑哥,我你还不了解?
染儿就一直在主持宴会,想报复也要有时间呐。
我保证他哪都没去。”
说完。
不忘抬眼看向对面脸色格外难看的魏染。
魏染实在想不明白,小姑为何要对郑怀安这般千依百顺 。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个魏家养的赘婿——跟条狗没两样。
每一次他骂郑怀安这女人就翻脸,一来二去他也懒得多说。
更可恨的是, 凌清雪明明已经被拿下,
就在他兴致满满,准备在这美艳清冷的女人身上发泄一通时,
却被魏霞强行阻止。
理由很简单,下面她带来的人可还没走。
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发现人不见了。
到时候被逮个人赃并获。
所以现在魏大少很火大,看谁都不顺眼。
心里则暗自琢磨,是不是要偷偷溜出去。
一旦发现酒店丢失两人,短时间内
他肯定是没法离开。
未免夜长梦多,对于这个心心念念的女人,他不想再等。
但一直被魏霞阻拦,也只能无奈叹气。
至于凌清雪失踪这事。
他压根没放在心上,所有证据都已被他销毁。
就算警察来也查不出丝毫破绽。
没有证据,谁又能奈何得了他?
听出郑怀安的语气不对劲,一旁的魏霞连忙追问
“郑哥怎么了?你语气怎么这么沉重?”
“溪月失踪了。”郑怀安的声音带着焦虑。
听到溪月这个名字,魏霞呆了呆
笑道
“溪月?——老公,你是不是酒喝多了?
溪月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虽然是在笑,眼底早已是一片寒光。
郑怀安顿了顿,犹豫一瞬。
低沉的嗓音还是传了过来
“溪月——就是我跟阿兰生的女儿。”
多余的没有过多解释,娘俩三年前来汉城他也是瞒着这女人的。
此话一出,顿时犹如一阵晴天霹雳在脑海炸响。
魏霞心底疯狂嘶吼
“怎么可能?那小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