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舟点了点头说道,
行,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取。
三个月过去了,他们应该不会再盯着我了。
我也去!
傅司寒不甘示弱也要加入进来。
王砚舟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哪儿都有你?
你不回家哄孩子?
你儿子有你这样的爸爸也很糟心呐,天天不着家。
关你屁事!
如果不是孟小姐在,我才懒得跟你说话。
两个人又像小孩子似的斗起了嘴。
叶清歌表示没眼看啊。
幼稚得可笑。
……
不过她说话算数,结账的时候没有多要钱。
因为今儿傅司寒没有打破任何餐具。
这让等着拿小费的侍应生心塞不已。
为什么偏偏轮到他的时候没有赔偿了?
傅司寒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暗自洋洋得意,
这个死女人转性了?
今儿居然不讹钱了。
天知道,这段时间他被讹了多少钱。
虽然数目还没有大到惊人,但是拿来给叶清歌买衣服穿不好吗?
直接给店里增加了营业额,那可是要多缴税的。
这个死女人真不会算账。
傅司寒的吐槽叶清歌自然是不知道的。
就算知道了她也只会来一句,
老娘愿意!
······
三个人坐在一辆车里。
年轻力壮的傅司寒当仁不让坐在驾驶座上,成为今日的专职司机。
总不能让一个手脚不利索的人来吧。
叶清歌坐在副驾驶给他指路。
王砚舟则留意着身后,看看有没有人跟踪。
也不知道是时间太长了还是咋地,一路上居然真的没有人跟着。
甚至他们不放心走走停停,后面的车辆也没有发现异常。
反正王砚舟不相信有那么神通广大之人,能考虑到方方面面。
又不是绑架案,一群人跟着,跟丢了还能下一个继续跟上。
路越走越偏,城市的光亮已经看不见。
只能看到车子的大灯照亮着前面的路。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傅司寒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有些颤抖的声音问旁边的叶清歌,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
看着怪吓人的。
别问,只管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