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绯夜说得非常肯定,似乎也是在欺骗自己,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信了,语气中甚至还带着点被质疑后的委屈,
不然还能有谁?咱们这儿的规矩,我可是一直牢牢记得的。
她试图用规矩来表明自己的立场,打消大姐的疑虑。
那个女人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那目光深沉,像是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两个人都没言语。
顾绯夜感觉自己后背快要被那目光盯出洞来了。
但她依旧保持着镇定,甚至还故作轻松地走到另一张单人沙发边坐下。
大姐,您今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交代我去做?”
她主动转移话题,
我看您这么晚还在等我。
大姐合上了手中的杂志,随手丢回茶几上,发出的一声轻响。
没什么特别的事。
她站起身,睡袍的丝质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在灯光下好看极了!
只是提醒你,最近外面不太平,我们身份特殊,做事要更加小心谨慎。不要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或者……无关紧要的事,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女人说话的声音不重,甚至可以说是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重量,压向顾绯夜。
…………
我知道的,大姐。
顾绯夜连忙点头,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大姐并没有掌握确凿证据,只是惯例的警告,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给组织,给您惹麻烦的。
大姐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早点休息。
她留下这么一句话,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直到确认大姐的房门关上,顾绯夜才彻底松懈下来。
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靠进柔软的沙发里,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比她之前和傅司寒周旋还要耗费心神。
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抬手擦掉冷汗,心里一阵后怕。
和大姐打交道,就像在悬崖边上行走,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但是,想到傅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