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天的到来时。
莫子凌晕乎乎的从床上醒来,他感觉全身上下都疼的要命,就好像肌肉的缝隙之间被喷了醋。
酸溜溜的。
“嘶……哎呀我去……真疼啊……”
莫子凌龇牙咧嘴的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外伤,只有大量的猫爪痕还没有完全愈合。
他不是很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只是隐约间想起莫白似乎受伤了,然后自己头脑发热,什么也不记得了。
走下床,莫子凌只感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
真疼啊!
强撑着身体走出房间,二楼静悄悄的,想必没有人。
来到楼梯处向下看。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熟悉的白头发,以及那略显陌生的下双马尾。
米哈库双手握着莫白的手,闭着眼睛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表情看起来很是困扰。
莫白失笑道:
“我的手已经恢复了,你不用那么自责的,你也是为了子凌好……”
米哈库皱着眉头,无论如何就是使不出治愈的能力,急得他尾巴都炸毛了。
“要不,你先歇会儿,喝点水?”
莫白试探着开口,但米哈库确实挺倔的,完全没有放弃的打算。
甚至急得他咯吱咯吱的磨牙,随后松开莫白的手,扭头咬住自己的尾巴用力撕扯。
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没用!”
见状,莫白赶忙拦住米哈库,虽说他是死不了,但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吧!
“嘶……!”
米哈库的喉咙中发出低吼,死死咬着自己的一条尾巴,白色的毛发被染上一抹殷红。
莫白吓了一跳,赶忙用手抵住米哈库的嘴。
照这个势头下去,米哈库非得把自己的尾巴咬下来一块才肯罢休。
二楼的莫子凌人都懵了。
这是在干啥?
大早晨的就这么红吗?
好不容易拦住了米哈库,那条尾巴便以极快的速度愈合,就连红色也缩了回去,似乎被吸收了。